负,还能忍气吞声的!”
少女眼眶泛泪,将鼻唇上一不小心流下的鼻涕趁着拉扯功夫,顺手抹在了冯笑衣袖,衣襟等处。
王丁看的眉开眼笑。
就差抓把瓜子在手。
竹篙汉子终归不能再无动于衷。
“小姐,好女不与男斗,大人不记小人过,看这后生也不似身家贵富之人,就高抬贵手饶他一回吧!”
竹篙汉子边说,边给冯笑眨眼示意。
“竹刀叔叔,这事你说了算,我这灰头土脸的,也不好先回家,等我去水边清洗干净后,再回也不迟!”
少女话音刚落,就一溜烟跑出老远,还冲竹篙汉子吐了吐舌头。
竹篙汉子哭笑不得。
“让二位见笑了!”
竹篙汉子拱手道歉。
“见谅,多谢!”
又冲冯笑拱手。
王丁笑得手捂胸口,花枝乱颤。
冯笑终于能动,拱手还礼,“无碍,无碍!”
竹篙汉子不再言语,垂手而立,仿若一截枯竹,望向水泊方向。
王丁稍稍避身,再次让开些许道路。
“褚老头,这次回来也不打声招呼,貌似不太厚道啊!”
王丁盯着金漆斑驳的大门,自言自语。
竹篙汉子手掌微翻,背后刀剑轻轻嘶鸣。
“这里可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万一天塌地陷了,褚老头还不得哭死,刚回来老巢就塌坯不像样,外面的家再好,终归还是讲究个落叶归根,死后只占三尺地,你说我要是不让褚老头占这三尺地,褚老头会不会气的吐血?”
王丁摩挲着葱白手指,一点点金沙从指尖散落,被微风轻轻一吹,星星点点,犹如跃动的精灵。
竹篙汉子脸色铁青,背后刀剑铿锵出鞘三寸,刀罡隐隐呼啸,剑啸不绝于耳。
刀剑罡气,仿佛游龙滚走。
刹那间,飞沙走石。
不过,尽在竹篙汉子周身方寸之地。
王丁妩媚一笑,看着被刀罡剑气卷走的金沙,捂嘴笑道:“褚老头,倒是养了一只有些本领的看门狗,也不知我要打狗,用不用照顾褚老头这个主人的脸面?”
水泊边,少女觉察出异样,回头一看,遮掩不住喜悦的眉梢间夹杂着些许哀怨,故作老气一叹,敢情还没大打出手,看来自己这捣乱的本事还得再修炼,都怪竹篙叔叔的手段太过厉害,哼!
“小女娃,生的一副好皮囊,可心肠咋个是黑的!”
水边,垂钓的老者终是开口。
少女顿时喜出望外,刚才她如何逗趣这老头都不曾搭理她,什么鱼跑了,饵料掉了,乌龟追鱼,想法是天马行空,可垂钓老头就是半点不理睬,双眼微眯,好似清醒,好似打盹。
“老爷爷,这水泊里有鱼啊,不是说水底有妖怪嘛,咋个没有跑出来把你的鱼统统吃掉哩?”
少女蹲在水边,双手撑着小脸,看着平静水面,嘴里说着不知是恶作剧还是故意如此的话语。
“有些道理,妖怪吃鱼,鱼吃饵料,我再吃妖怪,如此一个循环,倒也缜密!”
垂钓老者咂摸着嘴,似乎略有遗憾。
不知是在遗憾自己未曾尝过那妖怪味道如何,还是对自己这灵光乍现的想法心生遗憾。
毕竟,他在这里钓鱼的时间已经久远到自己都记不清楚,可小女娃所说的妖怪,却是只见过一次。
遗憾呐,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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