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丁,破口怒斥。
王丁咯咯一笑,翻个身,双手撑下巴,笑吟吟俯瞰楼下一身正气的翟铁。
“翟铁,翻墙坏掉的腿脚怕是不疼了吧,要不然今天,我让那一幕再重现一遍,你看如何?”
王丁花枝乱颤,笑道。
翟铁脸色铁青,他这条腿俨然是心中永远的痛,眼下被王丁当众提及,无异于当众打脸。
“妖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瞧看我身后这些仙师,皆是来助我降妖除魔的!”
“要是你迷途知返,束手就擒,今日我可允诺于你,就不大开杀戒,留点颜面给你!”
翟铁咬牙切齿,恨不得扒光王丁裸露衣物,令其受尽鞭挞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爱慕之情转而生恨。
此恨最难消。
“翟铁,知道请点耍杂耍的冒充仙师,好狗仗人势了,真是耍的一手好剑嘛!”
翟铁练剑,剑术超脱,鲜有人知。
这是翟铁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被王丁一语道破。
剑名呼啸,细若杨柳,挥斥可呼啸成风,这是翟铁福缘所至,信手偶得。
“贱人!”
翟铁无法藏掖,袖中轻响,自有烈风盈袖,一声剑啸,呼啸在手。
“翟贤侄,与这妖妇浪费此多口舌无意,除之而后快便好,我等降妖除魔,替天行道,只求问心无愧就好!”
有清瘦老者跨步而出,一手持木剑,一手挥拂尘,仙风道骨,颇有得道高人之态。
“无关者,还请速速离去,日后要积德行善,方可消除这段孽果!”
老仙师拂尘一挥,冯笑身前的一截柴木当即开裂如斧劈。
老仙师手有余力,手下留情。
“老仙师,切莫吓坏了我家这俊后生,待夜深人静时,还有大用处哩!”
阁楼,王丁笑道。
“妖妇,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枉费贫道一番点播!”
老仙师收起拂尘,单手持木剑,双指在剑刃上划过,留下一抹鲜红。
倏忽,木剑如开锋。
剑气充斥小院。
老仙师呵退他人,脚尖轻点地面两下,在院中留下一道骤然而起的虚幻身形。
不过眨眼之间,老仙师已然跃上阁楼,木剑染血的剑刃,金光璀璨,似一缕由天而落的丝线,眼看就要落在妇人头顶。
王丁咯咯一笑,抛出一竹篮。
老仙师明显愣了一下,听说这妖妇诡计多端,手段颇高,这紧要关头,岂会如此儿戏!
念头倏忽出现,又倏忽消失,老仙师不敢托大,压下心尖泛起的妇人之仁,手中木剑挥落更快,人头落地,才最稳妥。
破竹篮,无非是虚晃一枪罢了。
木剑挥落的同时,拂尘抛出,在阁楼周边布下雷道大阵,拂尘居中,开若莲花,阁楼丈宽之外,暗雷如藕丝勾联。
任触其一,五雷轰顶。
眨眼做完这一切,老仙师暗松一口气,今日这妖妇,必死无疑!
金线落在竹篮上。
竹篮当即湮灭。
只剩下一片群星璀璨的星空。
老仙师如坠云端。
一剑又一剑挥落,雷电凝炼成的剑气好似泥牛入海。
星空不会起涟漪。
老仙师面如土灰,心知这是遇上高人了!
可在这茫茫星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弃剑认输也不行!
道行一朝尽毁于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