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将坍塌小半的华柱当头罩住。
宝塔内,叮叮当当,金石相击之音不绝于耳,遥遥可见,一片刺目金光中,一尾扁舟浮浮沉沉,不坠潮头,任你风号浪吼,江翻海倒,却始终四平八稳。
却又见一抹绿意游离花柱上下,绕柱而盘,漂移不定,其后一抹金色流光死死紧随,奈何始终差之毫厘,不时被绿色剑气首尾相调,针锋相对,斩去一截,一来二去,金色流光终抵不过如此这般泼皮无赖的死缠烂打,被愈发气盛的剑意,一剑斩落。
“破”,白衣吐口一字,并指遥遥回划,玲珑塔内一分为二的两道剑意,倏忽合二为一,由塔顶势如破竹一线飞出,玲珑塔摇摇欲坠,塔顶破开方丈大洞。
白衣遥遥看一眼,被自己一剑斩落千丈的戾气柱,华彩淡去小半,柱壁支离破碎,此时与其他三条气运柱基本持平,而后冷冷瞥一眼那位面如土灰的皇朝国师,踏舟而去。
虎狼皇朝,在这片素以杀戮立足的天空下,是名副其实的顶级皇朝。
六朝九都,形容的就是屹立于这片肃杀大地上的一众皇朝古国,六朝自然是拥兵百万,疆域辽阔的六大顶尖皇朝,至于九都,则是相较而言,无论是一国财势积蕴,还是兵力根底,皆略差一筹的一众古国。
不过,这种皇朝林立,古国纵横的情况,已在三日前被生生打破,号称虎狼之下无熊兵的虎狼皇朝,终归是向不肯屈服其威的玉象皇朝,良弓皇朝以及霸刀皇朝伸出魔爪,一夜之间,摧枯拉朽,不费吹灰之力,拔掉三座积蕴深厚的毗邻皇朝,短短两日,天下震惊。
风平府,在虎狼皇都西北一隅之地,平日时间,大多府门紧闭,门可罗雀,远没有那些官老爷府门前车水马龙人流不息的盛况,这座豪奢气派不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师大人府邸的朱门,奴仆竟不过二三人,平日进进出出,与生活在这条街上的街坊友邻,倒也和颜悦色,甚至还会亲切称呼一声婶婶之类的,不过这也压制不下周边街邻对这座黄金屋的各种猜测,臆想。
金蝉,是这座府邸仅有两三奴仆中的一位。
三日前,月余时间未曾回府的老爷意兴阑珊而归,不仅打赏了府邸上下三两人赏钱,还一人在清风阁上独醉至天亮,跑去送酒的金蝉就听见老爷嘴里念叨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之类的醉话,反正她也听不懂,趁着老爷醉醺之态,就悄悄在阁楼台阶前坐下,望着意气风发执杯邀明月的老爷,看得她心尖小鹿扑扑乱颤。
这种悄然萌生心底的情愫,一直保留到了昨夜,才如水中明月,经不起一点涟漪,便荡然无存。
老爷从府外归来,脸色难堪的渗人,金蝉跑上前去毕恭毕敬行礼问安,也未有如往日那般亲切回应,只是冷冷撂下一句“送十坛酒到阁楼”就去了府中后院的阁楼。
待到金蝉怀抱两坛子酒水跑到阁楼上时,眼前情景着实令她心胆俱颤,大脑有些难以消化眼睛看到的一幕,身体有些发僵,怀里的两坛子酒水“砰砰”坠落在地,酒水、瓷片四溅开来,正褪去一身长衫袒露着上身低头清理伤口的老爷,回过头扫了金蝉一眼,嘴里咬着一块巾卷,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一连说了三遍“再去拿来”,金蝉视线方才从老爷身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离开,大脑一片空白,小跑而去。
一道从头至脚的伤痕,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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