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最后一道剑气,破空而归,在手腕首尾相衔,变成翠绿玉镯。
“好丑!”,白衣并指,凌空由左至右,轻轻一划,峡谷中的洪流冲天而起,倏忽形成一道百丈水剑,在空中画弧旋转,而后一气撞入那条长河,天地一阵轻颤,锋芒毕露的剑尖蓦然开始崩碎,蛛网裂纹一路蔓延至剑身,白衣冷哼一声,双指凌空轻叩,闯入涟漪阵阵长河的百丈剑身无声自鸣,一线金光自百丈剑心飞出,在长河上空飞旋一周,遥遥与百丈兽尾对峙。
“叽哩哇啦……”,三“人”一阵鸟语,已经出手一次的金角占了先机,对闯入长河的青锋虽垂涎三尺,但也得守规矩,虽手底不能过瘾,但嘴上过过干瘾也不错,言辞之间就刺激那个喜好涂胭脂擦粉的家伙,好让这个吞尽长河八百里美人尸骸的家伙出把力。
此“人”也不推诿,先吐口一面铜镜,对镜好生描眉涂粉,端详片刻后,涂抹了厚厚一层胭脂的老树脸皮上终是生出一抹笑意。
铜镜之中,有三千面无脸皮的恶灵,个个擦脂抹粉,血口腥盆,却是极尽谄媚之态,对着看似近在咫尺,实际隔着千山万水的“首领大人”表露忠心。
铜镜反转,三千恶灵尽数而出。
有北海冰原,吞天日后卧冰千年而眠的恶灵,吞天吐地,张口即千里白骨。
有东海仙岛,合道失败自斩旧我不坠轮回的恶道,拂尘一挥,地傾覆天亦翻。
有南山神庙,修行神术八百载不得神籍而失心成魔的旧神祇,搬山移海,不过弹指之间。
有西陵厚土,万丈地下沉眠蛰伏无尽岁月的阴人,神鬼莫测,鲜有现世。
有游荡天地间,专门鼓魅人心,制造血腥杀戮的恶灵。
有善钻人性,喜食鲜美心肺,专挑美人皮囊,做美人灯笼的恶灵。
有亦疯亦魔,迷恋权势金银,曾屠尽浩瀚皇朝,高坐金银垒落白骨铸就王座的王灵。
人性三千,即有三千恶灵。
此面铜镜,被此“人”称之花面。
是昔日被吞入腹中之人所有。
昔日,此镜名为三千小界。
三千恶灵,跋山涉水,仅十出其二。
长河当空,隆声作响,雷声阵阵,水势滔滔。
跨界而来的恶灵,与长河大界多有不容,束手束脚,境界超脱太多,自是施展不开。
能在这条长河里翻江倒海的,随便走出一位,便可灭了他们,打扰这些专心睡觉的大佬们休息,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几处气息沉浮之地,这些恶灵主动避让开来,一来是心存畏惧,二来是生怕惊醒大佬,一旦出手打破这条长河大界,那些自有保命手段的大佬自然无事,无非是再换个地界睡觉罢了,可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小鱼小虾,可真真再难寻觅出类似那枚“别有滋味”的铜镜了。
长河上空,各种宝术、法宝齐出,汇聚出一条五光十彩的“大河”,声浪浩大,奔流不息。
涟漪起伏的长河界外,白衣飘然而立,古井无波。
三尺青锋,大开杀戒便是。
这便是她的态度。
一道金线,自上游至下游,一气呵成,短短八百里水岸,水石皆湮灭成灰。
花面,被金线一分为二。
镜内,万水千山间,一道鸿沟,绵延千万里。
捎带着刚刚不辞辛苦踏水翻山,好不容易挤破脑袋,出来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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