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部族,杀起他们的同族来丝毫不手软,什么样的恶行都做得出来。
敢于反抗的青壮会被杀死,那些不敢反抗的老弱照样会被杀死,妇孺则成为战利品。
若非是夏侯衡严禁当场奸女,并杀了几个鲜卑牧民以为教训,则收尾工作会更为不堪。
身边的军谋秦寿策见夏侯衡眉头微皱,问道“伯权还是看不惯这些鲜卑人的所为么”
夏侯衡虽然没有回答,但抿着的嘴角表明了他的态度。
秦寿道“胡儿便是如此,我们来到草原上,势必也要按照他们的习惯来,若是不对这些失败的部族斩尽杀绝,他们绝不会心存感恩,一旦有机会便会伺机报复。”
“而且,这些动手的都是鲜卑人,让素利的人和阙机的人互相杀戮成为死仇,草原上不太平,他们也就没有精力南下侵扰汉人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寿是靠近夏侯衡小声说的。
夏侯衡闻言点点头,答道“迎仁说的是,是我妇人之仁了,你去告诉素利,让他动作麻利点,我们今天还要赶去白檀城。”
白檀城在西汉时是白檀县的治所,因其在燕山之外不易治理,到东汉建国后便被放弃。
其后,当地的汉民渐渐內迁至其他郡县,此地遂被鲜卑人占据。
如今占据白檀城的正是势力范围在渔阳与右北平相交处的阙机。
白檀城西南边一百四十里处就是后世称之为古北口的燕山隘口,他在一个多月前就率领属下各部族的兵马杀入了渔阳腹地。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支从草原而来的兵马,将要效仿他的做法,抄袭他的老巢。
夏侯衡一路东进时十分注重袭击的突然性,不动则已一旦发动一天只能就要前进百余里。
他有充足的兵力,提前设下拦截的兵马,基本没有人能够逃脱出去向白檀城的留守兵马报信,故而如今白檀城的守兵应当还不知晓危险即将来临。
不多时,素利在秦寿的陪同下来到夏侯衡身边,隔开老远就下马向夏侯衡行礼。
在白龙山口那一战中,素利被夏侯衡正面带兵冲溃,当时就在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广宁一战里,素利又亲眼见识了夏侯衡的高超武技,当堂制服了素有勇名的郎巴。
故而素利心里对夏侯衡既敬且畏,此番夏侯衡只带了千余兵马,还不及他麾下兵马的一半,但他也丝毫不敢生出二心,甘心受夏侯衡驱策。
“夏侯司马,人口和物资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夏侯衡点头道“很好此处离开白檀城还有多远你可知道”
素利道“约三四十里路,一个时辰可到。”
夏侯衡道“那接下来就直奔白檀城,路上不再耽搁,城内的情况你熟悉吗城防如何”
素利虽然与阙机不和,但之前从未真个敌对,不止一次去过白檀城。
他对于阙机能够占据汉人留下的废城十分眼热,只恨不能抢夺过来。
这一次夏侯衡说要出来抢掠阙机,素利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奉命而行。
素利答道“白檀被汉人废弃已久,城墙都塌了几处,城门也不派用处,好打得很阙机这家伙只是把它当做一个互市的地点,根本就没想着修缮城池,只是在各门外放一些拒马做做样子。”
一旁的秦寿嘲讽道“修缮城池你们鲜卑人会修城墙吗即便修好了,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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