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随身佩刀作战。
苏宁仿佛是认准了甲胄精良且被众人保护在中央的鲜于银,舞着双戟直直往他杀去。
随着身边的人一一倒下,鲜于银也是杀红了眼,嚎叫着迎向了苏宁。
他毕竟有武艺底子在,拼起命来一柄环刀挥得既快且准,倒是让苏宁的前进势头一遏。
然而苏宁不慌不忙,在接连挡下鲜于银几刀后,寻着空档刺向他的腋下。
鲜于银被迫退步躲避,苏宁正好转守为攻,双戟舞得大开大合,抢回了主动权。
鲜于银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在连续与苏宁对上几招后便有些后继乏力。
苏宁却毫不容情,正是趁他病要他命,在一次格开对方佩刀后顺势一刺,刺入了对方甲衣遮护的腰腹空档里。
这致命的伤口让鲜于银瞬间失去了力气,十分不甘地摔倒在地。
一旁残余的鲜于家兵们见鲜于银倒地,纷纷扑上来抢救,却被苏宁的部下杀散。
苏宁知晓这定是个大人物,二话不说抓住鲜于银的脑袋,用随身的解首刀砍下了他的脑袋,提到空中喊道“敌将已死,跪地免死”
他身旁的部众也十分默契地跟着喊了起来“敌将已死跪地免死”
他这边刚刚喊开,被堵在城门洞里的不少城内大族子弟立刻刷拉拉跪道了一片,更口中高喊道“我等愿降我等是被鲜于银逼迫的,实不愿抵抗官兵啊”
有了人带头乞降便有人效仿,毕竟这城头姓鲜于,吃鲜于家饭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只是被鲜于家威服着提起武器作战,面对必败的局势,又有谁愿意求死呢
苏宁叫过那几个率先投降的人,举着鲜于银的脑袋问道“此人是谁”
被问之人看着鲜于银双目圆瞪的首级吓得瑟瑟发抖,颤巍巍地答道“这这是鲜于银”
倒是边上一人胆大一些,说道“将军,这是鲜于家主将,就是他胁迫我等城中大族为他守城”
苏宁闻言一喜,没想到竟然杀了敌军主将,所以看向这几人也和善了不少,问道“你等是城中大族”
“对对对我等是城内士族”
“那好我现在就杀下城去打开城门,你们跟在我身后一起喊话,只要城下人放弃抵抗,我定不会苛待尔等。”
“好好好一切都听将军的”
随着城楼被拿下,城墙上的反抗已经微乎其微,苏宁便不用操心,带着人便从登城道杀下城去。
城门外的吊桥已经放下,只要打开城门,此战将再无反复。
苏宁提着鲜于银的首级喊道“鲜于银已死,跪地免死”
他身后跟着的诸多泉州本地大族也跟着喊了起来,一开始还原样照搬苏宁的话,不过喊着喊着便喊道“鲜于银死了,鲜于家不行了,大家莫要陪着一起死,快快丢下武器”
“官兵只诛首逆,余者不论”
“莫要惹恼官兵,牵累家小”
“拿下鲜于家的人,官兵重重有赏”
这些人是泉州本地人氏,用本地口音喊话效果显著,城门口原本还有一些人准备死守,但听了他们的话立刻丧失斗志,更有人听从号召把军中几个鲜于家的人制服了起来,欲要交上投名状。
苏宁兵不血刃地夺下城门,随着厚重的城门嘎吱嘎吱打开,这场泉州攻防战便宣告了完结。
不过就在泉州西门打开的时候,泉州北门与东门也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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