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策马返回阵中后就准备指挥攻城。
颜良退入城楼后,牛大一脸可惜地道:“哎,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何不一箭射死了他?”
颜良道:“你这蠢货,那阎柔也是个人物,岂会如此容易得手?且若你没得手还罢了,若是侥幸射中了,更是坏了我的大计。”
牛大一脸疑惑,心想怎么叫射中了反而不好呢?
颜良却道:“勿要多问,守城的事情先让中山郡兵来做,我们本部步卒只消压阵便可,尤其是神射曲的人,先不要派上城头。”
牛大毕竟也不笨,他想起了颜良和轲比能的密会,问道:“将军可是要消磨下阎柔的锐气,好待他们师老兵疲的时候再全力出击?”
颜良点点头道:“然也!算你有点脑子,这先前的戏要做好了,既要守稳城池,又不能把他们打得太狠以免他们不攻了,其中的分寸要把握好。”
牛大闻言立刻道:“放心,我亲自去盯着。”
然而颜良对他却十分不放心,上上回虎尾山一役时,颜良派牛大与颜枚二人佯攻,牛大就用力过猛差些把黑山贼给打懵了。
颜良道:“伯宁,你上城头帮着把握下分寸。”
辛儒抱拳道:“属下遵命。”
颜良站起来亲自拿过一道:“流矢无眼,在战场之上还要事事小心,牛大,安排两个扈从保护伯宁。”
颜良一边说一边还用眼睛瞥了一眼一旁十分低调的庞统,心道眼前不就有个典型负面例子么。
且说城外的阎柔气呼呼地回了阵中,立刻让鼓手擂起了战鼓,分派各部依序攻城。
他攻城的方法也无甚新鲜花样,不过是先冲到城边搭上云梯,然后派人蚁附攻城,间或吸引了城头守军的注意力后,让人扛着撞木来轰城门。
守城这种较为轻松的活计,自然用不到骑兵出马,就连此刻城内的步卒都只分了一半人,另有一半人十分笃定地留在城墙下养精蓄锐。
常山与中山联军攻八千余人,骑兵占了一半以上,余下的四千步卒因为没有奇袭的任务,所以走得相对悠闲,在前锋骑兵拿下马城的整整两天之后,步卒也陆续来到。
除开沿途把守一些总要关隘的守卒,眼下城内还有三千六百余步卒,常山兵与中山兵差不多是一半一半样子。
此刻,被安排第一批城头防御的便多是中山郡兵步卒。
这些中山郡兵虽然装备不赖,日常训练也多有模仿讨逆营的方式,但毕竟没怎么经历过大阵仗,用来摧锋克锐或有不足,用来守城则还出不了大纰漏。
有城墙依托的情况下,中山郡兵们的表现倒也中规中矩,放箭发弩,抛石掷木,与城外的阎柔军打得有来有往。
虽然交手时总是难以避免伤亡,让一些没见过血的新兵胆战心惊,好歹能控制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对士气并不造成影响。
而最让中山郡兵们笃定的是,他们的背后有一批常山袍泽,那可是度辽将军颜良的麾下,随时会上前支援,更有一些军吏小校走上前来提出指导意见,帮着布置防务。
阎柔能够以一介奴隶身份跃居如此的地位,自也有一些独到的本领。
他有着汉人的精明,也兼具胡人的豪爽,对部众友朋十分大方,很有一些汉胡儿郎肯为他卖命。
在阎柔的组织之下,一拨汉胡勇士仗着个人武力,强行登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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