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压力也很大,如今郭溥愿意多承担些,他也乐见其成,便应道:“那就多劳郭君费心了,此战有何战果,你我两家自当共分之。”
郭溥却摆摆手道:“何必说这些见外话,早平息乱局,让边郡百姓能够安生度才是正理。”
在上曲阳县内,郭溥为颜良介绍了郡中几个带兵将校,更当着众人的面再度声明将指挥权交给颜良,然后就拍拍手回到了卢奴,倒也潇洒利落。
颜良再不耽搁,直接带着两郡兵马一同北上,过唐县、常山关,从恒山以东进入了太行山脉的最北段。
在陡峭的山崖之间,有一条陉道连通幽冀,便是称之为飞狐陉的北方要道。
在后人的统计中,飞狐陉是太行陉最北侧的一条,其险峻程度比另外七条陉道有过之而不及。
尤其是黑石岭上的飞狐口,简直就如同两面相夹的悬崖中间被天神用巨斧劈凿出一个缺口一般。
飞狐陉最宽处约有七十步,最狭窄处只有两步宽,仅可容二马同行。
在头顶上的悬崖峭壁间,形敏捷的狐狸都能纵跃而过,故而得名飞狐陉。
只要通过了飞狐陉,北边便可通向幽州诸郡,以及并州的雁门等地,南边则是广阔的冀州平原,故而这险峻的陉道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
光武皇帝就曾命手下大将杜茂、王霸修治飞狐口,在黑石岭上重建关隘,确保北方胡族不能轻易入侵中原腹地。
当颜良带人来到黑石岭时,守关的中山兵将连忙前来参见,颜良对关将自然是好言关怀了一通,又问及过去半个多月来的形。
黑石岭守将言称这半个月来但凡是要从飞狐陉北上的商旅尽数被他以幽州生乱为名义劝了回去,对一些形迹可疑的人更直接关押审问,倒是审出了些成果来。
颜良略感讶异,忙问有何成果,守将言有护乌桓校尉的探子试图混在商队中进入幽州,将中山有兵马集结的消息传递出去。
颜良心道看来阎柔的确是个人物,竟然提前往飞狐陉的南边派出探子。
还好颜良行事小心,心思缜密,在决定走飞狐陉驰援的时候就提前请求郭溥封锁陉道。
而且,他此番行事外松内紧,对外丝毫不声张,暗中却将精锐兵马集结在南行唐,一旦开拔之后更丝毫不作停留,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进入了飞狐陉。
此番出兵平乱,目的非是占领城池,而是重点打击敌方重要势力,扑灭敌人的气焰,所以兵贵精不贵多。
颜良只精心挑选了五千多人,再加上中山国的三千兵马,合共千多人。
胡人战牧相合,只消是个男子便能带上刀弓骑上马匹充作一个兵员,动辄便数万兵马入寇。
然而颜良丝毫没带虚的,若是那些披着羊皮用着骨质箭簇的老弱部族兵,来多少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唯一担心的是中部鲜卑以及东部鲜卑几个大人手中的一些强兵。
在出发之前,颜良已经通过多方渠道查知,此次受到阎柔挑唆,率领部众滋扰幽州的主要有中部鲜卑大人轲比能之弟苴罗侯,以及东部鲜卑大人素利和弥加。
颜良虽然没听说过苴罗侯的名字,但对于轲比能则久仰大名。
倒不是说如今的轲比能多有名气,主要是因为他在原本的史书里出场率不低,还曾经暗中勾连诸葛丞相两面夹击曹魏,这才令颜良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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