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所看到的队列整齐,正是来自于颜良的刻意要求,来自于每日不缀地高强度训练,来自于严格的赏功罚过,使得这些军中律令如同印刻在士卒脑海中一般,成为本能。
除了队列整齐,动作划一,讨逆营战士们精良的装备也让人赞叹。
战士们所穿的甲胄,所用的兵刃俱都经过精心保养,绝无滥竽充数的情况。
北方汉子普遍身材较高,再加骑兵比重高,所骑的战马也都是北地良马,真正称得人高马大。
众北士人见惯了矮小瘦弱的荆州兵,将他们与讨逆营将士一比,高下立判。
虽然众人尚未真正得见讨逆营将士在战场的雄姿,然光是眼前所见,便能略知颜良为何能纵横沙场百战不殆。
在艾县寺里,颜良设宴为北士人接风,顺便也款待了刘胤一行。
颜良挟大胜黑山贼诛杀张燕的威风,在黑山周边的声势可称得一时无两,这场宴会还没开宴便有诸多艾地方宗族士绅聚拢在县寺外欲要一同拜贺。
因为张燕为首的黑山贼盘踞黑山十余年,原本艾本地的宗族对于新任国相颜良以及驻扎在艾的艾营督昌琦并不看好。
虽然不至于公然对抗郡县官吏,但对官吏的政令阳奉阴违那是跑不了的,毕竟他们见多了郡县官吏任又去任,话虽说得漂亮但却未必办得到,要保障自身的利益还得本地人团结。
然而随着张燕授首,黑山贼一夜崩塌,原本还端着些架子以为非他们不可的本地宗族顿时没了底气。
尤其是当房山营、艾营、元氏营、石邑营先后途径艾县城,万强兵与同样万的俘虏,带给地方宗族极大的压力。
所以这些地方宗族士绅前来,绝对不是为了蹭个饭,而是真的放下了架子前来跪舔。
颜良对这些地方宗族的心态也是心知肚明,在常山国十四个县里,艾是唯一杵在黑山西侧的县,对于他治理黑山极为重要,所以交好地方宗族十分有必要。
但他颜良目前是何身份,岂是汝等想摆脸色就摆脸色,想见就能见的吗?
他只是让艾县县长朱淮挑了两三个平时对官吏施政比较配合的本地士绅参会,至于其余人一概以县寺大堂不够宽敞为由推脱了事。
消息放出去后,那几个被选中入见的本地士绅自是兴高采烈自以为在其余本地士绅面前高人一等,而被拒绝的人则是哀叹连连。
他们倒没有过多怪罪颜良以及县长朱淮,因为他们知道朱淮所言乃是事实,艾县寺修造了数十年了,期间一直缺乏资金没有修缮,狭仄,有些地方更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着实挤不下这么多人。
落选者中不乏有理智之人,他们看出被选中的多为平时对县中官吏持配合态度的,意识到自家落选的原因。
但理智者永远是少数,更多的失败者不会从自身寻找原因,而是嫉恨起了被选中的几人,以为是他们抢走了原本应当属于他们的名额。
正当这些失败者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大肆吐槽的时候,其中有一个明白人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的碎碎念。
这明白人姓蒋名德,也是地方一个颇为豪阔的士绅,他说道:“诸君,方才县君言县寺大堂不够宽敞,我记得一次修缮县寺还是熹平年间吧?”
“是啊是啊!好像是熹平年间,距今也有二十多年了。”
“你说那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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