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群,如今应当在曹操手下为官,虽然不指望陈靖能够策反陈群,但自己也当多作些准备,在曹操的大本营里埋些钉子了。
颜益又继续介绍,其中好一些都是颜良没听闻过名字的,不过他也不在意,俱都笑脸相待。
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把北的士人差不多介绍完毕,只余下了最后两人。
颜良以为此二人也不过是寻常之辈,但颜益又给他带来了个大惊喜。
颜益道:“此为南阳张机,字仲景,擅医术,此为扶风马钧,字德衡,擅机巧之学。”
颜良眼睛一亮,若说先前那些人里虽有崔钧之德望,王粲之文采,庞统之智谋,魏延之武勇,但都不是无可替代的。
比如崔琰、辛毗、吴质、刘桢、田丰、沮授、张郃等人,在各自的长处方面就不弱于这一批北之士人,甚至还有过之,然张仲景、马德衡的才能却是旁人难以替代的。
虽说华佗、樊阿也精通医术,但他们都不似张仲景一般能潜心整理,留下诸多传世千年的医术经典。
马钧更是心灵手巧,发明改良了诸多农具、机械、兵器,为提高劳动效能与军工技术创造了极大的贡献。
他们都是这个年代极为难得的技术人才,而时人并不甚重视的技术,才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一大动因。
颜良自来熟地前,一手一个拉住二人的臂膀,说道:“张君,徐州名医樊阿正在我军中,想必汝等定有心得体会可以交流。马君,我素重机巧之学,只觉时人太过轻视,马君既精于此道,你我当好好探讨一番。”
颜良的热情显然也出乎张、马二人的意料,他们纷纷欠着身谦谢。
颜良丝毫不客气地道:“好!六山学院下设有神农学院、燧人学院,我以为二君当将所学与学院师生分享探讨,共同进益,我欲聘二君为学院教授,可乎?”
二人见颜良如此重视自己,也是心中一暖,齐声答应道:“自当遵从将军安排。”
这一番亲切接见,几乎让这一批北士人个个满意,人人都觉得受到颜良的重视。
随后,颜良来到艾与沾县交界处的甘陶水边,在那座曾经见证过战士们背水一战的木桥前,他面对着渐渐下落的夕阳和众士人道:
“元月时,我方新娶娇娘,尚未温存几日便带人经由此地前往党,请来张子明公主持六山学院。”
“回程之时,我遭遇张燕截击,当时我身边仅有八百健儿,面对数千贼人亦丝毫不惧,在此河之岸,此桥之前背水一战,终是力挫贼人,得胜而返。”
“那一次,是我与张燕初次交锋,而如今半年不到,便提兵深入黑山,攻破贼寨,阵斩贼首。”
“诸君或许要问我,何如此之急也!”
“如今天下纷扰,海内不靖,多少黔首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华夏社稷倾颓动摇,哪里容得我等循规蹈矩缓缓图之?只得锐意进取迎难之尔!”
“今日,当与诸君共勉之!”
“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落日的余晖从远处的山峰照耀而下,照耀在颜良高大伟岸的身体,好似为他镀了一层金光。
而他说出的那番话更是铿锵有力立意深远,令北的士人俱都肃然起敬,心潮澎湃。
是啊!
大汉陷入动乱已经十余年了,久到大家都快要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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