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不作为而羞耻,但在外人面前,他却要维护自己人,说道:“昨夜我军新来乍到,对周边环境尚且不熟,初时听闻动静时,还以为贼人要趁我立营未稳夜袭,故而谨守营寨不出,待到发现贼人居然一路向西逃逸,那时想要出兵拦截却已经迟了。待使君欲要下令追击之时,陶将军、仇校尉已经带兵前来,便取消了出兵的打算。”
颜良呵呵笑道:“如此说来,汝等畏敌不前,纵放贼人逃脱还是情有可原?”
王淩断然道:“将军言重了,深夜之中不知虚实不敢擅动或许有之,然纵放贼人断断无有。”
见王淩还要嘴硬,颜良道:“别驾不必急着撇清,你且看看此人,是否眼熟?”
王淩顺着颜良所指,看向了跪在地的孙松,他先前就看到了此人,不过并不认得,所以也不太注意,眼下却是定睛看去,想了一想还是不认得,便答道:“回禀将军,在下未曾见过此人。”
“真未见过?此人还是你同郡乡里之人呢!”
“确是没见过。”
“孙松,那你可曾认得王别驾?”
孙松被颜良突然大声一喝,吓得一抖,立刻老老实实地答道:“罪人听闻过王别驾之名,却是未曾见过。”
“那你将方才与我所言,事关并州与张燕之事,再说一遍!”
孙松便依言照办,他方才已经在颜良的盘问下说过一遍,如今说来十分熟练。
当王淩听到孙松说高幹曾向张燕暗中卖粮食布匹时,面色立刻惊变,待到听说张燕欲以子侄部众投附高幹,而高幹答应了下来时,王淩急道:“一派胡言!高使君岂会与汝等贼人暗中勾结,你岂可血口喷人,造谣生事!”
颜良冷笑道:“此人所言是否属实,自有种种证据佐证,不消别驾来判断。”
“别驾且与我解释解释,为何汝等在数十里外盘桓了数天,却在昨天突然急行军来到虎头山下?”
“黑山贼为何又挑在汝等刚刚来到的夜里趁夜突围,还选在汝等扎营的方向?”
“而汝等为何又放任不理,不派一兵一卒出来阻拦,任贼人从你们营前逃脱?”
“如此多的事情凑在一起,别驾不觉得也太过巧合了么?”
其实当孙松说出那些事时,王淩心中便有些打鼓。
眼下被颜良一句句质问下来,让王淩想到了高幹、夏昭等人的表现,的确疑窦丛生。
然而他仍旧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只是无力地辩解道:“这……这……定是巧合而已,使君与将军同殿为臣,岂会行此无端之事。”
颜良心想到你们老袁家做这种窝里反的事情可是有深厚传统的,前有袁绍袁术兄弟反目互相交攻,后有袁谭袁尚不顾大敌当前兄弟阋墙。
不过颜良一直在观察王淩的表情,他发现王淩的惊讶、震怒、疑惑等表情十分自然并不似作伪,也有些相信他或许是被瞒在鼓里并不知情。
如若此人是故意装出来的,那绝对是金鸡百花金马金熊奥斯卡多料影帝的水准了。
颜良意味深长地道:“看来别驾对高并州忠心耿耿,不过,高并州未必视你为腹心啊!”
被颜良如此一说,王淩也有些呆愣,有些困惑,也有些被欺骗的恼怒与痛恨。
他大声答道:“在下定当回去当面问过使君此中是非曲直,然后再来答复将军!”
颜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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