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英雄,也难以面对如此高的伤亡,所以他眼下的念头只有快些汇同飞燕寨的人手先退到安全的地方修整。
可是面对张临的指挥,贼兵们的反应却迟钝得多。
讨逆营中有严格的下级制度,可以如臂使指,将命令从至下贯彻下去,得以顺利执行。
贼兵们却没有这个制度,贼帅对部众的指挥都要通过各自山寨的头目来实现。
在刚才接连两阵交战中,各山寨的部众早已经混杂在一起,底层的贼兵一时之间哪里找得到他们的头目,只是随着人流往前涌去。
眼下张临发出号令让他们不要继续向前冲,而是折向左侧山,有些贼兵听懂了命令跟着往左,而有些贼兵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若是在平时,贼帅们还可以通过头目们的呼喝鞭打驱赶部众跟队伍。
但这是在两军阵前,敌人可不会给你从容整队时间。
就在这股贼兵乱哄哄折向左侧山的时候,从山脚下讨逆营大阵中疾驰出一彪骑兵。
这股骑兵正是由牛大率领的短兵曲与元氏本营精骑,虽然只有数百骑,但坐骑都是北地良马,手持的都是精铁马槊,身的甲胄也俱都精良无比。
在攻打山寨的时候多是步卒的表演时间,骑兵并没有多少用武之地,所以牛大与骑兵们早就闲得发慌,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好不容易受令而出,骑兵们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水,虽然是一段坡路,但丝毫不影响骑兵们将马速提到,那股子凌冽气势蔚为壮观。
正率领部众折向山的张临耳听到密集的蹄声忙转头看去,见一支骑兵正冲向他阵后那些调度不灵的部众。
在前些时日,张临也多次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来骚扰常山人的粮道,冲击敌人的步阵,他对骑兵的运用并不陌生。
看到来势汹汹的敌人,张临心道不好,他可与常山人不一样,没办法结成密集的枪矛阵来对抗骑兵冲阵,更何况他身后的部众队形混乱,哪里又能有什么抵御能力。
短短片刻之间,张临便放弃了回过头来迎敌的想法,转而高声呼喝部众继续折向山抓紧进到飞燕寨中,至于队尾那些来不及跟队伍的,便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了。
由于张临率部前来,前线的局势发生变化,石邑营的兵马与铜头的大楯兵从激烈搏杀转为了有限的缠斗,双方都留有余力。
铜头也发现了从山脚下杀山坡的那彪骑兵,不过他却并不太担心。
因为山的道路就这么宽,石邑营的兵马已经占了一大半,张临的兵马正从另外一小半山,那彪骑兵想要冲到铜头面前,得要先杀散正在山的张临所部才行。
铜头退到队伍中间,向正从他队伍旁经过的张临道:“张少当家,你尽力收拢兵马,我派些人掩护你!”
张临也认出了铜头,带着亲信向铜头靠拢过来,说道:“谢铜头兄援护!”
铜头道:“哪里的话,这些时日来唯独张少当家带兵来援,将军吩咐我一定要接应尔等周全。”
张临闻听此话心头一凉,心想怎么就只有自己一家带兵来援,杨恪杨兄长呢?还有其余的山寨首领呢?难不成真如叔父张坦所言,张燕这回是犯了众怒无人愿意援手?
就在张临有些恍惚的时候,铜头又提醒道:“张少当家,赶紧约束部众,常山人冲势很猛。”
张临这才反应过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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