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岭,结果他差点把佯攻打成了真攻,险些没引贼人上钩。
而仲栋也被他排除掉了,毕竟高邑营兵的战力在各营中都属寻常,在这关键当口,还是不要冒险。
考虑再三,颜良最终说道:“伯举,你率本部迎上飞燕寨中杀出的敌人,切记不要用力过猛,只消抵挡住他们的冲势,不让他们轻易与山下的贼人会合便可。”
“德升,你率领本部在陶升所部身后列阵,稍后我便下令让陶升带人从侧面撤回来,改由你顶上去。与山坡上的对阵一样,不要用力太猛,能拦住就拦住,拦不住只消在他们冲过去的时候多造成杀伤便可。”
颜枚和仇升大声应诺后便率领本部依令出发,分别对上了两边杀来的敌人。
铜头率领的大楯兵们俱都是身强力壮之辈,不然也扛不起原木制作的大楯,且在前几天的攻防战时,大楯兵们也并没有出多少力气,一直养精蓄锐。
这一次蓄势而发,端得有若猛虎下山。
铜头原本是杜长的亲信部将,如今杜长已经投降了常山人,让铜头在飞燕寨中的地位十分尴尬,没少受风言风语。
不过张燕显然对铜头十分信任,多次出面维护,这一次更点了铜头所部出来接应。
铜头暗暗给自己打气,心想一定要顺利完成任务,让常山人,也让寨中的袍泽们看看,他铜头的头比铜铁更硬,可不是什么软骨头。
原本承担攻打寨墙任务的元氏本营战士们,因为要攀援寨墙,都没有带长柄武器,也是左手盾右手刀的配置。
不过考虑到攀援攻击的原因,这一拨元氏本营战士们所持的盾牌都是轻便的圆盾或者皮盾,对上防护能力比自己更强的贼兵们就有点吃亏。
这股贼兵们被压在飞燕寨中攻打了几天,心里也都憋着一口气,眼下战况顺利,更是人人果敢杀意滔天。
铜头将厚重的环刀挥舞得霍霍生风,左手大楯也是大开大合,面前的常山兵几无一合之敌,竟然被他带着人冲出了寨墙下百余步,只消他们再冲上百余步便能与山下的张临所部援兵会合到一起。
铜头一马当先冲在前方,用厚重的大楯把面前一个敌人连人带兵器拍倒在地。
正当欲要抬起手中的环刀补上一刀的时候,在那名讨逆营将士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一杆锋锐无比的长槊在大喝声中疾刺铜头的面部。
铜头头上戴着的铁胄是抢掠自某个县城武库中的精品,内衬是牛皮底子,外边密密实实包裹着铁札片,等闲羽箭射在铁胄之上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然而铁胄若是对上疾刺而来的枪矛就不够用了,即便不会被刺个洞穿,那巨大的冲击力也能让人头晕目眩。
更何况,面前那一下刺击十分精准,对准了他铁胄下方并没遮护住的面门,若是被刺中必无幸理。
面对如此危局,铜头原本只消抬起盾牌格挡便可,但用来防护的大楯刚刚被铜头用来拍击,一时之间收不回来防御。
在生死存亡之际,铜头哪里还顾得上追砍倒地的敌人,强行往后退开半步,上半身往后一仰,避过直刺面门的槊刃,再用右手环刀往面前一格,防止敌人长槊变招。
虽是仓促应对,但铜头身大力强,一下子就把槊刃给格开了几寸,脱离了险境。
而面前的来敌也并没有乘势追击,而是抢上一步,站在倒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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