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开垦沿山边地,而当我率人开垦之后,本地大族便称一些田地是他家的。”
“长史有心帮我说话,指责那些大族任田地抛荒多年,不事耕种,现今有人出来垦荒,却站出来说是有主之地,不予理会。”
“然诸大族在郡府内都有人出仕,他们在府君面前频频进言,最终说动了府君,让我等把这些开垦好的田地交还给大族,而那些大族只给了三瓜俩枣的力钱。”
“哎……想要为百姓们做些事情,便是如此艰难!”
仇升说的这类事情其实并不稀奇,常山屯田的时候也发生过,当时各县都有不少本地大族拿出一些不知真真假假的田籍来认领开垦好的土地。
当时听闻此事的颜良便冷笑了一声,想薅我颜良的羊毛?哼!年轻!
然而颜良是如何处置的呢?
像阴夔一样像大族们妥协?
不!
那不可能,这绝对不是颜良的风格。
颜良直接拿来郡府中上一年度的田册来核对,但凡是上一年度案比田册之内的田地,一概重新发还给土地所有人,且还不收分文,便当作是政府派人给你免费耕地了。
可若是不在上一年度案比田册之内的土地,一概不予认可,任你是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是无用。
当然,那些本地大族在乡里横行惯了,哪里吃过这个亏,他们便鼓动一些乡里百姓上郡县闹事。
闹事总得有个依据吧,这些大族们便声称去年案比田册并不准确,他们买下这些土地都已经好多年了,当以他们手持的田籍作准,去年案比只是遗漏未登记。
地方大族们以为发动群众向郡县施压能令郡县就范,不过他们显然打错了主意。
颜良把郡县十年内的田册尽数调出,派出一批精干吏员对纠纷土地一一核查,发现这里边绝大多数的田地不在案比田册上已经很多年。
也就是说,这些田地已经很多年没交过一分钱的田税。
颜良通过职方掾获知的消息,把各县挑事最为积极的那几家大族请到了郡府,还令他们带上各自的争议田籍文册。
这些大族以为自己的谋划成功了,郡府愿意服软交还给他们田地,至多他们贴上一些开垦钱。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来到郡府后,颜良根本就没见他们,而是让户曹掾与决曹掾核验他们手中的田籍文册,与郡县田册进行对比。
对比完毕之后,便以他们多年瞒报田地,漏缴田税的名义,向他们补征十年来的田税,并处以一倍罚金。
计税的依据便以常山去年平均每亩田三石粟为基准,三十税一,每亩田每年收一斗粟,再罚一斗粟。
最后算下来,每亩田连补带罚要交两石粟,对比上一些贫瘠土地的价格,交的税都超过了买地的钱。
听闻这个决定后的大族们自然大为不满,声称颜良处置不公。
颜良依旧没有出面,只是让牛大出来给他们带了一句话,郡府只保护依法纳税之人,偷税漏税一律严惩,若是他们不满意如今的处置,那便与他们继续往上算,算上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的田税让他们一起补缴。
大族们这一听之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们真个敢与颜良对抗到底么?
到时候颜良发起狠来,与他们继续算上几十年的田税,那可不是小数目。
再说了,每家人家屁股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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