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们有样学样,向着这一个小面的敌人投掷攻击。
这一下变故突生,站得十分密集的长槊兵们几乎无处可躲,且他们也没有盾牌之类的格挡防具,立刻有不少人被手斧、短剑等投中,使得这一段的长槊阵露出了不少空档。
左校见着正面长槊阵一个动摇,当先便冲了上去,一边冲还一边大喝道:“二三子,随我上!”
枪阵、槊阵等步阵讲究的便是一个阵列严整,使得敌人无机可乘。
在结阵守御的情况下,一面遭袭,左右两边的袍泽均可施以援手。
同样的,一旦防守阵型出现缺口,也会牵连道到左右两边。
讨逆营将士们被贼人用集中投掷武器开道的方法打得措手不及,显得有些懵圈,不过讨逆营中的将士也都以老卒为主,各级军官经验丰富,当出现缺口时,缺口左右的长槊兵稍稍往后撤开一段距离,以免被贴近的贼兵给缠上。
而在两侧长槊手稍稍后撤的当口,槊阵中间夹杂的刀盾兵、戟兵则反其道而行之,正面迎了上去与冲进来的贼兵短兵相接,阻止这个缺口被冲得越来越大。
短兵相接时的凶险程度比之刚才更大上几分,左校率领的贼兵们又是有备而来,局部人数要多过讨逆营的刀盾手、戟兵。
短短数息时间里,便有好些士卒负创,但他们仍旧死战不退,给身后的袍泽争取重新整理队列的时间。
所幸身后的士卒们很快从混乱状态下恢复过来,重新排好队列往前踏上支援,这才把这一股狡猾的贼人给逼退回去。
左校见自己的战术起了效果,大声喊道:“常山兵如个木桩似的傻站在那儿,大伙儿拿东西砸啊!”
刚才那一阵缠斗也给了贼兵们稍许信心,便在各自小头目的组织下,随手抄起身边的物件,没有飞斧、短剑,便抄起地上的石块凑合。
在抛掷兵器、石块的同时,贼人们尽显地痞流氓的无赖强调,对着面前的常山兵一阵谩骂,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什么缩头乌龟,没卵用的刺猬云云。
每当槊兵阵势受到抛掷进攻影响,略略动摇时,贼兵们便一扑而上,用戟去钩锁对方的长槊,掩护身旁的贼兵抵近搏杀。
大多数贼兵们并没有趁手的抛掷武器,一些石块只是对长槊兵阵略有影响,还构不成多大的杀伤。
但比之方才贼兵们束手无策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在局部方位更是杀得有来有往。
站在步阵后方的颜枚眉头深皱,虽说眼前贼人这一阵冲阵并未给他的部属造成太大的伤亡,不过如泼皮打架一般的打法却着实让人恼恨。
若是长此下去,己方的士气也会受到影响,可不是个办法。
颜枚想起了叔父颜良的一句话,步阵不能一味死守,真正的强兵,能守得,亦能攻得,而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他见眼前这一伙贼兵已经尽数越过对方防御最为严密的盾牌兵,在狭长的区间内呈带状分布。
如此宽阔漫长的阵线,自己只消一个前压,便能给这伙甲胄不全,大意轻敌的家伙一个痛击。
反正叔父交代的是一定要保护好山坡上的弓弩手,若是自己把阵线前移,弓弩手岂不是更安全?
想到此处,颜枚再不犹豫,当下便命令本部的金鼓手擂起了有节奏的鼓点。
而前线的士卒们被贼兵挑衅了半天早就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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