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
年纪轻这也应当不是理由,这年头十五六结婚的一抓一大把,即便是士族结婚要稍晚一些,但本族子弟到了十仈jiu结婚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思来想去,颜枚觉得唯一的理由,大概是自己功业未立了。
毕竟自己刚刚被委任独掌一营,尚无多少拿得出手的功绩,这个曲军候与营督更多也是承了叔父的荫泽。
如军中年轻一辈里,夏侯衡、卫恂等人的能耐都不逊于自己,若是公平相处,他们未必便会比自己职务军阶更低了。
所以说,这一战,他颜枚必须要建立大功勋。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颜枚更是想好了,待此战之后,自己当以本次所建功勋,正式恳请叔父为自己主持婚事。
想必,自己有了拿得出手的功业,叔父也不会再度阻扰了吧!
“二三子!前排列阵!随我杀常山兵!”
对面贼人的一声大吼,把胡思乱想中的颜枚拉回现实之中。
他看到一支贼兵从分开两旁的贼兵盾牌手中间挤了过来,然后在两军中间的阵地展布阵型。
先前在红土岭下的战斗时,颜枚也受到了颜良的指示没有尽全力,只是投入了半数兵力勉强与贼兵维持均势。
但是在这一处无名山坡之下,颜良却下令要尽可能地消磨黑山贼的战力,所以颜枚也不再留手,列出了完整的长槊阵应对。
对于长槊这种经过改良的长柄武器,颜枚显得信心十足。
比起用途更为宽泛的戟,与锋刃更短更扁平的矛,槊的优势在于锋刃狭长,功能简洁,更适合于刺击。
根据槊的特性,讨逆营将士们在日常训练之中,更钻研出新的战法。
眼下,驻马于步阵中央的颜枚按捺住心中的紧张情绪,依次号令道:“长槊手,第一排,平举!”
“第二排,踏前半步,平举!”
“第三排及以后,拄槊待命!”
自颜枚以下的各级军官从曲军候到屯长,从屯长到伯长,从伯长到队率,一级一级将命令大声复述传达下去。
随着命令传达到前线,第一排的长槊手把长槊平举了起来,第二排的长槊手踏前半步,与第一排的同袍错开半个身位,也把长槊给平举向前。
得益于讨逆营新换装的武器步兵长槊长达两丈,可以让前后排的士卒彼此之间更容易协同作战。
只消前后排的长槊兵错开半个身位站立,第二排的战士也能凭借武器的长度够到前排的敌人,而由于前后交错,并不会影响彼此的刺击出手。
如此一来,正面的长槊阵便凭空密了一倍,再加后几排的长槊直指向天,远望观之讨逆营山坡下的阵势便如同一头受到威胁满含防备的刺猬。
那些好不容易冒着漫天箭雨排开人群来到前方的黑山步卒看到面前那一杆杆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槊刃,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
虽说铜头率领的盾牌手们有盾牌遮护,但无奈于兵器的限制难以对讨逆营步阵造成威胁。
而跟随在其后的长兵刚刚排众而出,面对如此严密的阵型,他们也不敢轻易前。
左校大声叫嚷着,欲要让本部步卒在盾牌手让出的狭窄地带里布下进攻阵型。
然而在行进过程中做出这种复杂操作本就非黑山贼所长,更何况左校带领的部众前前后后行动不一,眼下跟随他来到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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