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庄院休息的,却没想到甄宓让自己独子进入颜良所待的屋内,她一脸疑惑道:“啊?宓娘不进去?”
甄宓支支吾吾道:“我……颜郎言有事要问你,我去后边拿些蜜浆,稍后就来。”
说着甄宓便朝屋后走去,只把甄宓一个人扔在屋门前。
刘绫心想甄宓从刚才开始怎么就怪怪的,如今竟然要让我一个人去见颜良,这又是几个意思?
虽说与甄宓平日厮闹的时候,没少开过一起当姐妹的玩笑,不过说归说,却不会当真,也不敢当真。
如今我要是一个人进了屋子,万一被颜良这个粗鲁的家伙给调戏了可怎生是好?
哎,真让人为难,这却是进呢?还是不进呢?
最终刘绫还是咬咬牙,给自己打气道:“既然他说有事要问我,自己若是不去岂不是被他看轻了?哼!我这便去会一会他。”
推开屋门,进入屋内后,入目所见却与刘绫所想的不太一样。
颜良并不似先前在屋外草庐下斜倚横陈的疲赖样子,反而正襟危坐,正持着一卷书册观看。
看见刘绫进来,颜良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道:“你来了?上前坐吧!”
之前不管是在真定还是在元氏,颜良遇到刘绫的时候,不是宽和大方便是嬉皮笑脸,还从未如此严肃过。
刘绫顿时有些不太适应,然而被颜良的气势所慑,乖乖走上前坐下,静候发落。
颜良正在看的是陈正带来关于刘盛、刘绫兄妹的情况条目,简单看完后,问道:“上一任常山王身故后,如今常山王这一脉只留下了你与你兄长二人,是吗?”
刘绫突然听闻颜良提及她的身世,也不免一愣,下意识答道:“正是。”
颜良又问道:“那你与你兄长关系如何,可知晓他的事情?”
刘绫顿时感觉不太对劲,颜良知道她是常山王一脉并不奇怪,但刘盛与颜良并无交道,突然问起必然事出有因。
凭借少小时候颠沛流离的敏锐嗅觉,刘绫问道:“我与家兄虽非一母同胞,然自幼相互扶持,关系自然极为亲近,不知府君突然问起家兄,却是为何?”
颜良深深看了刘绫一眼,这个昔日有些小刁蛮的娇娇女骤然披起了保护自己的甲壳,也令颜良有些诧异。
颜良道:“既然你与你兄长关系融洽,那真定县刘氏商号与九门县王氏商号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呢?”
刘绫心里一个咯噔,这两家商号她当然清楚是自家实际掌控,颜良这么个大忙人能提及,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多半是大事。
刘绫道:“让府君见笑了,虽然我家没落了,然开支亦不小,所以遣些远亲故旧经营一些小生意,不知可是触犯了朝廷律令,不得经商?”
颜良道:“做些正经买卖无可厚非,毕竟谁都要恰饭的嘛,不过我这里有几条这两家商号近期经营买卖的动向,却并未在各地市掾这里通报纳税,我且念出来你听听。”
“二月丙子,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十五车,三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辛巳,王氏商号载运粟麦、布匹、盐、酱等共十车,二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丙戌,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二十二车,五十多骡马,经石邑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庚寅,王氏商号载运麦豆共二十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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