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横,教训道:“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左将军的安危可干系重大,不比你我!”
陈到被训斥了一通也不置气,只含笑应诺。
简雍又向前快走上几步,来到刘备身旁,一同帮着把一辆车轮卡在车辙里的车子推了出来,然后就站在刘备身旁,把他和旁边的百姓隔了开来。
刘备好似看出了简雍的心思,笑了笑后不再去与百姓们唠嗑,转而问道:“宪和,你说云长、翼德的疑兵之计能起作用么?”
简雍言之凿凿地道:“当然能起作用,云长、翼德素有勇名,想那李通不过乡野豪霸,若敢出城浪战,正可击而破之,若其闭城自守,则可顺势遮断道路,不使其发现我等取道郎陵、平春之间,往南阳迁徙。”
“况且郎陵城外,还有子龙这股疑兵,想那赵俨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还不怕得钻入城门洞子里不敢露头?”
刘备摇摇头道:“云长、翼德虽勇,然所带兵马有限,李通亦是杀伐果断之辈,不可小觑。”
简雍道:“陷阵杀敌,云长、翼德皆可以一当千,料彼辈也无胆来战,将军毋须多虑。”
刘备面带忧色地朝北边方向遥遥望了望,说道:“但愿如宪和所言,此行能一路平安吧!”
在夜深人静之时,刘备也曾无数次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回忆他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磨难,反思过往的错失。
这些年来,自己着实是太不顺心了,同为剿黄巾的有功将士,刘备只得了个小小县尉,还被督邮给搅黄了。
前去投靠老同学公孙瓒吧,也没受到重用,被派去青州这潭子污水中对抗袁绍。
好在因为救援徐州牧陶谦,增益了一些兵马粮秣,被表为豫州牧,算是有了一小块根据地。
陶谦身故后,自己战战兢兢接过徐州牧的印绶时,心里是忐忑的,也是兴奋的,忐忑于能否治理好徐州这片富庶之地,兴奋于天地终于开阔起来。
可惜自己遇人不淑,遭逢吕布这个白眼狼背后捅刀子,失去了徐州,失去了立身之地,只能去投靠亦敌亦友的曹操。
好在曹操不计前嫌收容了自己,与自己合兵击败了吕布。
当吕布在白门楼前向曹操乞降之时,自己果断阴了吕布一手。
哼!谋夺了我的徐州,你还想有好下场?
虽然吕布丧败,然而自己实力薄弱,已经无力牧守徐州,只得随了曹操回到许都。
自己虽然失了徐州,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许都被当今天子尊为皇叔、左将军,领豫州牧。
虽然这些都是虚头巴脑的职位,然而刘备仍旧倍感荣光,昔日一织席贩履的升斗小民,如今也成为了朝廷重臣。
然而,塞翁得马焉知非祸,自己得了天子的信重却受到了曹操的猜忌,竟然找自己煮酒论英雄,差点把自己吓尿了,筷子杯子掉了一地。
自那以后,在许都的日子每天都战战兢兢,唯恐哪一天刀斧加身,性命不保。
国舅董承等人更不消停,找自己商议什么诛杀曹操,彼辈一无兵二无权,又能济得什么事了。
幸好袁术又攻打豫州,自己多方活动才得以领兵出战,路上恰好遭逢袁术病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转进徐州,杀了刺史车胄,召合当初泰山贼众臧霸、昌豨等人,反了曹操。
果不其然,自己前脚刚离开许都,董承等人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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