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儿戏了,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当提枪策马,直闯敌阵,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故而在回来之后,他对教导营中的训练很是上心,不过暂时军谋、军略这种他还一知半解,倒是各种体能、战技训练样样拿手,身胚也愈发壮实。
因着这是教导营第一期学员的结业典礼,所以军中诸将十分重视,总责讨逆营训练事务的张斐从真定赶来,高邑营督兼宣导掾仲栋也来了,甚至石邑营督颜枚也到了场,只有驻守上艾与房山的昌琦、隗冉因为路远未至。
眼下张斐、仲栋、颜枚,以及驻军元氏的其他中级将校正站在检阅台上观礼。
仲栋靠在张斐身旁说道:“左司马,教导营九百余健儿们算是学有所成,若能充入部伍中,定能让我讨逆营战力再上一个台阶。”
张斐答道:“嗯,仲督说得不错,此亦是仲督等教习之功。”
张斐因统带着真定营,并不一直停留在元氏,所以教导营的日常工作交给仲栋主持,眼下他夸赞仲栋也是有道理的。
仲栋谦谢道:“此皆是将军指挥得当,左司马督导有方,在下何敢居功。”
张斐道:“仲督不必过谦,虽然教导营的训练颇为艰苦,然学员们的干劲十足,显然是仲督宣导得力,使人乐此不疲也。”
与仲栋互相吹捧几句后,张斐又对颜枚道:“伯举,你石邑营的山地战术在前次将军遇袭时十分有效,看来值得推广全军。”
颜枚这些时间独掌一营,虽然仍旧年轻,但愈发沉稳老练,答道:“此俱是将军特意提点,在下只是照做罢了。”
张斐笑道:“要做好也不易,听闻伯举与士卒同食同宿,训练每亲自带头,怪不得能练出一支强兵。”
颜枚道:“将军不以我年轻,委之以重任,枚岂能不潜心用事,辜负了将军的厚望。”
张斐点头道:“的确如此,将军筹划已久,当一鼓作气剿灭黑山之患,我等正不可轻忽。”
说话间,营房门口的守卫大声喊道:“讨逆将军到!”
众人闻声立刻一肃,纷纷按照各自的位次站好,等待颜良前来。
颜良今天没有穿银印青绶的文官袍服,而是顶盔掼甲全副戎装,在营门口下了马,手扶腰间长剑,在身后短兵的护卫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
随着步伐迈动,他身上的精良锁子甲片片甲叶轻轻颠动,发出阵阵摩擦撞击之声。
颜良本就身材魁梧雄健,配上精良的甲胄与精悍的扈从,令所有学员均有龙骧虎步,叱咤风云之感。
在场近千人里,也不知道有几多人心生大丈夫当如是的感叹。
登上检阅台后,先是对众将吏点头示意,然后面向学员牢牢站定。
张斐上前半步道:“向将军行礼。”
顿时台上众将吏,台下众学员俱都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参见将军!”
颜良抬手道:“众将士免礼。”
众人又齐声道:“谢将军!”然后才一同起身肃立。
颜良正式训话道:“众所周知,教导营乃是教习军旅知识的地方,相信诸君通过这三个月来的学习历练,已经有所成长,足以让你们在日后的军旅生涯中游刃有余,成为你们各自队伍的中坚,带领部曲赢得每一场战斗。”
“在今天这个日子,我要说点别的,说点做人的道理,说点我们这些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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