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带回去,彼辈定不疑有他。”
这时候先前那被骂了一通的马面连忙附和道:“还是少将军说得在理,我老马怎就没想到呢!”
众人又在山腰间等了一会儿,只见方才穿过山谷的那队游骑果然折返了回来,又从西南端的出口出了山谷。
一众贼帅头目们见状连忙大拍张燕父子的马,称将军与少将军果然英明,将敌人的行迹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张燕却留了份心眼,他发觉这队游骑的人数比方才来时少了一些,来时有十三四骑,回程时却只余下七八骑。
张燕不敢大意,连忙遣人去联络隐藏在沾县城中的暗子打探消息,得知是有两三人住进了县城的邮驿里,还宣称常山张功曹明要路过此间,让邮驿留出上好的精舍招待,然后又有两三人出了沾县继续往北去了上艾。
至此,张燕才确信无疑,这伙人果然是常山国中官吏,且真个要从此间通过。
虽然张燕隐隐间觉得这么多人护卫一个功曹有点小题大做,但他也没想太多,只觉得把这行人一网打尽就好。
当天晚上,张燕安排众伏兵露宿山间,为了安抚贼兵们的绪,很是花费了些代价弄了点食犒赏,言明官兵便会打此处通过,大家大干一场。
同时,考虑到官兵的骑兵众多,可能会突破拦截逃逸出去,在儿子张方和几个狗头军师的建议下,张燕把分去两边的数百本部骑兵尽数调了回来,至于东西两路的步卒和各山寨一些杂骑则按兵不动以防万一。
安排妥当之后,张燕犹有些惴惴不安,不过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诸般布置无误,才安慰自己道:“这行人撑死了一千,自家三条路上都各安排了至少两千多人,尤其是六马谷处更是重兵云集,当出不了大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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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处于上党郡境内涅县与沾县的榆前亭外的一片驻营地就喧闹了起来。
在一声清脆的锣声中,所有扈从士卒都掀开被子,醒了醒神后就钻出了帐篷活动手脚。
至于要不要穿衣服,那当然是不用的,士卒们都提前得了知会,全部和衣而卧,武器放在最趁手的位置,随时应对可能遭到的夜袭。
兼任伙兵的士卒连忙把昨天留下的火堆全部烧旺了,然后架上铁釜,依次倒入清水、粟米、切碎的菘菜和末,再适量调入盐巴、花椒等物。
两刻钟之后,铁釜里冒出香浓的气息,一大锅腾腾的臛粥就做好了。
此时在各级将吏的指挥下,士卒们放下手中的活,以伯、队、什、伍为单位,端着木椀和木匕,有序地排在各屯的灶前领取餐食。
由于粥里的各种主料、配料都放得极多,一点都不稀拉,若是筷子插上去绝对倒不下来,士卒们吃得都十分满意,营内的绪十分欢乐。
驻营地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邻近的亭舍中人以及潜伏于暗处的一些鬼鬼祟祟人物自然注意到了。
亭长与亭卒们睡眼惺忪地出亭舍门张望,看到昨天下午来到亭舍外并驻扎下来的这伙人物正在吃早饭。
昨天下午这伙人前来时,榆前亭长也有些小紧张地去询问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不过这伙人提供的验传显示是常山来的张功曹,以及他属下的一众扈从。
榆前亭长也有些纳闷,一个邻郡的功曹出个门需要带数百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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