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心自家利益,要让他们掏出财货来买东西已经是勉为其难,还碰上花钱都买不到的况,很多贼帅们便有重回老本行的打算。
张燕自然知道各山头贼帅的德,三令五申让贼帅们莫要乱动,且先忍上一时。
张燕近几年来通过约束手下减少抢掠,以控制山间道路收取过路费作为主要来源,已经渐渐走在了洗白的道路上,也在两地的豪族、商贾中间渐渐建立起了信任度。
他明白,若是此时因为应对常山、中山、赵国等地的威胁就放纵各个山头贼帅纵兵劫掠并州各郡,只会把并州各郡一并得罪死了。
到时候即便是黑山军还想要洗白,恢复与郡县之间的和平怕也不能够。
张燕如今的想法还是通过打一场狠的,来促成与颜良的谈判,边打边谈,打打谈谈,最后恢复到开打前的状态。
毕竟以往的官兵都不愿冒着巨大的损失和风险来清剿黑山,当年袁绍联合吕布来攻,气势何其汹涌,在常山连场大战,双方都损失惨重,最后不也得罢兵休战
所以张燕一方面安抚各贼帅,另一方面搬出了自己这些年来从各地抢掠所得的财货去采购物资,以作练兵之资。
眼下的这个山谷,便是张燕的练兵场所,内中的万余贼兵有一多半是张燕控制下的山头中凑出的青壮,还有一小半是从一些零散的山头抽调的人手。
当然,故黑山校尉杨凤之子杨恪,张牛角的从弟张坦、幼子张临叔侄虽然响应张燕的号召,但兵权却不肯轻易放弃,他们也在各自山头,召集与自己亲善的贼帅各自co练了一批人手,只是人数比之张燕要少一些,各有六七千、七八千不等。
当然,号称有百万之众的黑山军,绝对不止这些人手,他们各家山头随便一拉就能拉出数百到数千人手不等,聚集起来十几二十万肯定有。
早些年,黑山贼劫掠地方的时候都是拉一大群黑压压的人马出去,靠吓都能吓死人。
而且,被攻破的县乡,屋宇焚毁,田地践踏,粮食被抢,百姓们没了活路,多半也只能跟着贼人们一起作乱。
当然,这些贼兵乱民们根本谈不上有多少战力,能拿上正经兵器的已经算是精锐,很多农民拿起锄头,提一杆毛竹就跟在后边吆喝起势。
这种乱兵打顺风仗那是人人骁勇,稍稍有些逆风就吃不太住,一旦被敌人击溃一部就会引发全军溃败。
王当、孙轻等人的失败就给各家山头敲了警钟,从逃回的贼人回报,讨逆营的兵将十分悍勇,虽见他们人多也丝毫不惧,往往以少击众正面交锋把他们给击败,丝毫不逊当年吕布手下的并州精骑。
张燕等贼帅都明白,驱赶一群羊是永远打不过一群狼,痛定思痛之下才大费本钱co练人手。
眼下的万余精锐,便是张燕敢于正面硬刚颜良讨逆营的倚仗。
只见山谷中的贼兵有三分之一拿着长矛、长戟等长柄武器,三分之一拿着刀盾,余下的则持弓弩,站成三个方阵。
除开弓弩手之外,另外两个方阵的贼兵都披着甲,虽然大多数是皮甲,但也有一些小头目和强悍的贼人披着些铁甲,戴着铁胄铜盔。
当然,这所谓的方阵若是看在颜良眼里自然是不伦不类,各排各列之间或近或远或疏或密,一点也谈不上整齐。
而贼兵们所持的武器也绝对看不入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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