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民们的回应。
或许是被颜良所说的事实而深受打击,屯民们虽然面面相觑,互相之间细声低语,但好半晌也没人出来答话。
后来还是人群之中颇受敬重的许老伯上前拱手道:“贵人说得极有道理,既然官家千辛万苦招募我等来屯田,定会替我等升斗小民妥善安排。官家说是三年五载之后再分田到户定是有道理的,我等只需循规蹈矩遵从便可,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对贵人说的对,许老伯说的是”
有了许老伯的带头,众屯民的口风立刻就改变了过来,纷纷称是。
颜良朝许老伯颔首致意,然后说道:“虽说如今新开垦的田土都是军屯,乡亲们也毋须担心,绝不会让大家伙儿白费力气。”
“首先种子、农具、铁犁、耕牛等物,均有郡府筹措,屯田校尉部统一调拨使用。灌井、灌渠、翻车等的修理、打造也会由专人指点规划,所费钱粮也由官中垫付。至于选种什么,如何耕种,官中也会请来精于农事的能手教导。”
“而大家伙儿只需要出工出力,安心伺弄好庄稼便可,毋须co心其余诸事。待收成之后,会扣除开垦田地时的诸多花费来计算结余,若有富余的收成,会按照各自的辛劳贡献酌分配。”
“这分配虽然会力求平等,但总会分个高下多寡,比如在屯田时出工出力多的,献计献策得力的,便能多分一些,消极怠工的,便分得少一些,而耍滑添乱、作犯科或是勾结贼人意图不轨的,不但不会分到粮食,还会系狱严惩,以儆效尤”
颜良本来说话的语调和颜悦色,这一下说起“系狱严惩,以儆效尤”时却突然面色一肃,那常年积累下的将军威严稍稍显露,把周边的屯民们都吓得心头一颤。
颜良随之又说道:“当然,这具体该怎么分配,也不能口说无凭,一切都要按收成说话。为了激发屯民们的垦种动力,各屯堡会把屯民们每家每户编户造册,然后十户人家为一保,五保为一甲。”
“每一保中的人家一起垦种一片田地,共用耕牛、农具,届时以同一片屯田地中每个保的收成多寡来作为评定依据,多者多得,少者少得。”
“保设保长,甲设甲长,由各保各甲公议推选,官中委任,协助官中管理屯民事务。”
“担任保长、甲长会有额外的钱粮收益,做得好还能到官中与军中为官为将。不过,若是做得不好,各保各甲下出了任何状况,保长、甲长首先担责,且保甲中的其他各家各户亦要一并担责,是为联保连坐。”
“当然,这些都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大家伙儿来到各个屯堡便大可安心垦种。若有旱灾、虫灾,官中会与屯民们齐心应对,若是有贼匪胆敢来侵犯,自有讨逆营将士将其一一夷灭,若有哪些不长眼的家伙胆敢打屯田的主意,须知汉律国法不容。”
颜良所说的这些屯田管理细则都是在郡中与陶升、辛毗等人反复商议之后的结果,如今各屯田部都刚刚设立,很多基层佐吏还不到位,一些政策上的宣导便有些落在了后边。
此刻屯民们一条条听下来,很多人便寻思着这些条规是否有利。
当听到联保连坐时,屯民们都或多或少地担心屯中的规矩是否太过苛刻,但听到颜良最后几句霸气侧漏的话语后,却纷纷叫好。
他们很多人都听闻过颜良与讨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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