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待来日绫娘出嫁时,定比我还美!”
这年头没有大红花轿抬新娘这回事,按照过往的习俗,婚事也不会大事张扬地办,更不会大肆宴请宾朋。,
不过这些年来婚庆之风愈加奢靡,且颜氏与甄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次婚礼又赶上元宵,所以决定好好筹措一番。
颜氏的车马刚刚到午时就来到了毋极县城,按说这比过往的习俗要早了不少。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俩的婚礼是如今罕有的夸郡夸县大阵仗,迎亲的车驾得不早不晚,赶在黄昏的时候回到男方的宅邸,是为昏礼。
因为先前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复杂的流程早就做完了,这最后一项亲迎倒简单了许多。
颜良来到甄氏府邸,依次拜谒甄氏当家人故太仆甄举等长辈。
甄举是头一次见到颜良,只见颜良生得人高马大英武非凡,自是欢喜。
甄举皓首白髯,精神倒是健硕,说道:“你这后生,听说在常山搞得很大动静。”
颜良毕恭毕敬地答道:“回从祖公的话,常山百废待兴,自当有大动作,百姓才能有大安康。”
见颜良跟随甄宓称呼自己为从祖,甄举也心中欢喜,说道:“老夫老矣,如今的世道却是汝等后生的了,只愿你真能让百姓安康。”
颜良恭维道:“从祖公精神健硕,丝毫不见老态,晚辈恨不能日夜在从祖膝下聆听教诲。”
甄举笑了笑,挥挥手道:“莫要花言巧语,早些去吧!莫要耽误了良辰。”
颜良告退后再去见过甄宓之母甄张氏,甄张氏对着颜良左看右看,心道这女婿虽说年纪大了些,但体态威猛,极为能干,倒是与自家乖女极配。
甄张氏道:“贤婿啊,宓儿被我娇宠惯了的,日后若有何怠慢之处,还望贤婿包容一二。”
颜良努力装作一副乖巧相道:“宓娘过门之后,小婿自当妥善呵护,绝不使她受一星半点委屈,阿母便放心吧!”
甄张氏听颜良表了心迹,略略放心,说道:“贤婿若是有空之时,还要多带宓儿回来看看呐!”
颜良笑道:“自是应当如此,若阿母思念宓娘,也可来信知会,我或让宓娘回毋极探视,或遣人接阿母到真定,到元氏赏玩几日。”
甄张氏不由感叹这个女婿会说话会做人,笑道:“好好好!老身可记下了,你且早些去吧,莫要让亲家母等久了。”
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来到甄府内堂时,发现此处聚满了甄氏族人,都在看这个新姑爷。
颜良穿越之前和女友同居多时,倒是还未结婚,此刻也有些紧张,不过这年头还不兴闯门闹婚的恶习,倒是没人与他为难。
颜良来到堂前道:“细君,我来接你过门了。”
这时候从堂内走出一人,说道:“喲,你们二人倒是相配,一个提前叫起了夫君,一个也叫起了细君,都亟不可待了么?呵呵呵!”
颜良抬眼一看却不是心心念念的甄宓,而是着一声鹅黄色曲裾的刘绫,刘绫今日也是盛装出席,极为贴身的曲裾把她的蜂腰裹得很紧,更凸显出窈窕的身材来,让颜良大饱眼福。
颜良虽然略觉讶异,但陪着笑脸道:“敢问绫娘子,我家细君可在?”
刘绫白了颜良一眼道:“莫急,就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身大红色绣百鸟朝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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