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前线,却是要做好心中准备。”
辛儒道:“将军还请放心,在下亦非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即便上了战场,亦能手刃贼人。”
颜良笑道:“哈哈哈!伯宁好气魄,既如此,便为我幕下军谋掾,如何?”
辛儒揖礼道:“敢不从命。”
按说颜良这个讨逆将军只是杂号将军,并没有获得开府建牙的权限,但如今这年头,带兵的将领手下哪个没几个文吏处置文书赞划军务,便如同先前的毕轨被辟为军中主记,反正都是颜良来支出钱粮,旁人自然不会干涉。
搞定了辛儒的差事,颜良顺便问道:“那樊仲陵与伯宁一直比邻而居,伯宁观其人如何?”
辛儒道:“樊神医医术精湛,兼之身怀仁心,医治百姓素不已钱财为目的,时有贴补草药之举,百姓们俱都称其为徐州神医。”
颜良道:“徐州神医?倒也贴切,走,伯宁随我去一起拜访拜访神医。”
颜良与辛儒出了相府,来到城中邮驿时,发现樊阿并不在居所,而是又出去游走行医。
颜良倒也好奇樊阿是如何行医的,便命手下打听樊阿前取的方向,跟在后边慢慢找去。
当颜良来到城东南一处屋宅破败的区域时,发现一处简陋的木屋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百姓,便知多半是找对地方了。
颜良不愿搅扰樊阿行医,便命随侍近卫待在远处,他与辛儒二人悄悄靠近查看。
由于围拢的人很多,颜良与辛儒也挤不到近前去,但从围观百姓们口中却得知了内中不少消息。
“你听说了么?那许大块头前几日上山采樵,却不幸跌倒滑落山坡昏死过去,幸得附近有人经过看到,才不至于冻僵在野地里。不过被送回城里时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命,眼瞅着也活不下去了。”
“那可不是,那天我可是亲眼所见,那许大块头的老母和婆娘以及三四个娃娃都哭得撕心裂肺的,就差些要给大块头送丧了。”
“呸呸呸!什么晦气话,有徐州神医在,哪里至于。”
“对!传言神医华佗可医死人肉白骨,这徐州神医是他的亲传弟子,医术深不可测,许大块头侥幸得到神医诊治,算是救下了一条小命。”
“是啊是啊!许家本就落魄,若他这顶梁柱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家孤寡可怎么办哟!”
“听闻徐州神医有金针过穴之术,数针下去什么恶疾都能治好,百试不爽,包治百病。”
“哪有那么神奇的,那你还不赶紧让神医给你扎上几针,好治治你那惧内之疾。”
“哈哈哈!是啊是啊!这病得治!”
“滚犊子,我看得给你扎上几针,好治治你的早泄之症,免得你家婆娘整天哀怨着脸。”
“你这厮可是找打!”
“嘿!乃公可曾会怕你不成?”
眼看一场围观吃瓜的闲聊慢慢跑偏,最终要演变成吵架斗殴,颜良赶紧上前两步,堵在了二人之间,说道:“都让一让,我来寻徐州神医。”
“你给我让开,让唔唔你捂着我嘴干啥!”
其中有个人还十分不长眼地继续叫嚣,但旁人看到颜良身高马大虽然只穿着便服,但衣饰华贵,气度威严,不怒自威,绝对不似是这贫苦旮旯地儿的人,便好意拉住了他继续叫嚣。
颜良也不以为意,朝两边百姓和善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百姓们自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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