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短时间内也别想来乡庠上课了。
崔琰得知此事之后,便亲自来到黑石乡,一来探望那个老儒生,二来想为此地乡庠再择个讲师。
这年头的乡庠也不是天天上课,而是三日一课,由于那老儒生摔跤的那两天正是不开课的时候,很多家里近的学生已经得知了消息,可有些赶上十几二十里山路来上课的孩子就无从得知这个消息。
崔琰到达黑山乡的第二天,有数个路途遥远的学生准时前来乡庠报道,崔琰还没找到新的讲师,便主动当了一回代课老师。
乡民们听说是县里的令君亲自为孩子们上课,那可是顶顶新鲜的大事,便自发聚集在乡庠门外看热闹。
不过乡民们对于崔琰既敬且畏,倒是无人敢于在外边喧哗影响崔琰上课。
于是乎颜良便看到了这样一幕,整个乡坊的人都默默聚在乡庠门口看着里头,哪怕是空中微微飘荡的雪花落在身上都仿若未知。
“急就奇觚与众异,罗列诸物名姓字。
分别部居不杂厕,用日约少诚快意。
勉力务之必有喜,请道其章:
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
周千秋,赵孺聊。爰展世,高辟兵。”
乡庠里有声音传来,朗读的是此时的启蒙读物急就章。
崔琰的声音十分清朗,虽然不高,但吐字清晰,让隔开很远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崔琰的带领之下,孩童们也跟着崔琰一句一句地念诵。
急就章全篇共有三十二章,两千零一十六字。
其中前七章都是这年头人们常用的姓名用字,俱都是三字一句,从第章开始则开始设计物品描述,改为七字一句。
眼下崔琰并未教到第章以后,只是带着孩子们把前七章一一念诵,然后在一个大沙盘上把第一章的几十个字用细木棍写出来,让孩子们一一观看比照。
由于里边崔大令教授得仔细,孩子们学习得认真,而外头围观的人群也带着一股崇敬的目光看着崔琰,当颜良一行人悄悄靠近后竟没有被人们发觉。
直到乡蔷夫偶一回头,居然发现了县功曹的身影,忙钻出了人群前来拜见。
县功曹看到蔷夫前来,正打算向其引见颜良,颜良却摆摆手,制止了功曹的话头,只是问道:“敢问蔷夫,这崔崔令君是何时前来的,怎会在此处为孩子们授课?”
蔷夫不认得颜良,但见县功曹对颜良毕恭毕敬,知道是个大人物,便老老实实答道:“回这位贵人的话,令君是昨日午后来到本乡,因着乡庠的柳夫子前两日摔着了,令君特来问候,今日正值一些山民子弟前来求学,临时无人教授,令君便亲自授课了。”
颜良点点头道:“崔令君对劝学一事到极为上心啊!”
蔷夫道:“可不是嘛!乡民们听说令君亲自为子弟们授课,可把家中的孩子全都带来了。”
颜良在穿越之前没有读过急就章,在他印象里中国古代的启蒙读物应当是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这三百千三件套。
在穿越后倒是知晓这年头三百千还未出现,急就章算是最为普及的启蒙读物。
不过就从刚才颜良站在外边听崔琰念诵的前七章里,发现有个问题,便是如“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之类的姓名完全没有实际意义,只是做到了基本的押韵,对于启蒙读物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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