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血行不畅,竟有些腿软,一个没站稳便要往前扑倒。
颜良伸出手一把拉住他,扶他站稳,又为他抖落身上的积雪。
颜贮冻得脸有点发青,上下牙齿打着冷颤道:“谢谢将军。”
“哎!”
颜良见他这番惨状,哪里还忍心责骂,叹了一口气后脱下大氅披在颜贮身上,说道:“你可知错?”
颜贮道:“末将知错。”
颜良问道:“那你知道你错在何处?”
颜贮答道:“错在疏于管理。”
颜良摇了摇头道:“不,你还不明白,你错在不能分辨形势。”
“你以为我出生入死便是为了博得这一郡之守的位置?”
“你以为眼下的太平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你以为我河北与曹孟德还能善罢甘休?”
“你以为这个矿场这个铁官只是产些铁,打造些农具兵械?”
“你以为这个小小军候委屈了你的大才?”
“这些你怕是都没想明白过,你只看到有人从一介老革迁为典农校尉,有人从小小县尉出任一县之令,而你还原地踏步担任一个小小军候,还被发落在房山这等荒郊野岭。”
“你可知我让颜佑出任金曹掾,让隗冉带兵常驻房山,让陈正出任灵寿令,让你管理着矿场铁官,尔等四人皆为我心腹之人,足以见得我对这矿场铁官有多重视。”
“而你,便日夜饮宴,放任手下胡作非为,于同僚的提醒视若罔闻,乃至于闯出此等大祸!”
“你!太让我失望了!”
颜贮被训得头越发低下去,丝毫不敢回嘴。
颜良说道:“你难道只是想当个安乐官?我眼下就可以署你为一县之令,可你能满足么?待旁人各建功勋步步高升封侯拜将,你呢?难道还能凭着与我的亲戚关系得登高位?”
“我之所欲,非止于此,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且看你悟不悟得通了。”
颜良说完之后,也不待颜贮回答,召来牛大吩咐道:“把他送回元氏,让他好好歇歇,待他想明白后再来找我。”
颜贮在雪地里跪了半晌,又被狠狠训了一通,这时候也有些体会到颜良的用意,他在牛大的搀扶之下用力喊道:“我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事情的调查十分顺利,除开对各人的审讯之外,矿工们简陋的屋舍,单薄的衣被,以及庖厨里恶劣的食物和矿坑里充满危险的矿道都能证明这些矿工所受到的压迫。
而且在深入调查之后,那些奖励、管事、监工们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尤其当他们得知顶头上司颜贮已经被送往元氏,不会再回来负责矿场事务之后,很多人为求自保便打开了话匣子。
克扣贪墨应该供给矿工的物资,肆意打骂n矿工等行为都被揭发了出来。
颜良看到张斐等人总结的调查报告之后,对此十分痛心,虽然矿工之前都是山贼俘虏,但好歹也都是劳动力,还指望着他们从矿里挖出矿石,把矿石变成生铁,把生铁打造成农具兵械,怎么可以肆意n。
既然颜贮管理不好,那颜良也不在意帮他来管一管。
颜良把那些参与克扣贪墨物资和刻意n矿工的将吏、管事、监工们当场判决,情节严重者充为城旦,情节稍轻者也罚俸降职。
在宣判的时候大多数人都面如死灰,默默接受判决,倒是有一人表示不服。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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