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笑过之后,郭溥说道:“既然专卖权唱卖如此顺利,那我也该返回中山,早做准备了。”
颜良问道:“郭君准备何时出发”
“宜早不宜迟,便在明日吧”
“噢何其仓促也”
颜良随口敷衍一下,不料郭溥却用意味难明的眼神看着他,笑道:“若是我再在常山待下去,怕是某些人得心急如焚了,我还是早日往毋极去走一遭吧”
颜良请求阴夔、郭溥代为做媒之事已经过去了十来天,不过颜良却也不太着急,因为让阴、郭二人出面只是因为需要借重他们的身份,实际上颜良早就与甄尧商议过此事。
甄尧听闻之后只说要禀告叔祖,但热切的态度已经表露无疑,让颜良心头大定。
此刻被郭溥拿出来打趣,颜良也知一阵赫颜,一旁的辛毗说道:“颜府君名动中州,甄氏女天姿国色,实乃绝佳良配,郭府君若玉成此事,倒不失为一桩美谈。”
郭溥道:“呵呵呵如此说来,郭某若是做不成此事,岂不成了天下罪人”
在场人中,颜良与甄尧都与此事相关,自然不便置喙,五官掾刘劭说道:“有阴府君为书,郭府君亲往,哪有不成的道理,末吏已经等不及要叨扰一杯喜酒喝了。”
郭溥道:“好好好,那我就明日出发,时值年关,也该回去准备准备。”
因为常山全境铁器专卖权的火爆,前来参加的各家商贾都纷纷重新审视此次专卖权的价值,导致在接下来的各县专卖权唱卖之中竞价十分激烈。
一些志在必得的商贾如刘曼、鲜于九等连番竞争,而宋镇、赵政、苏双等人也适时地推波助澜抬高价格。
尤其是如元氏、高邑、真定、栾城等人口较多,较为安全的后方城邑的竞标异常惨烈,元氏县一个县的专卖权就被刘曼唱出了七十八万的高价,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在常山十四个县里,刘曼拿下了其中五个,鲜于九拿下了其中四个,余下五个县被其余商贾瓜分。
由于赵政已经出面拿下了常山全境铁器专卖权,几个“红顶商人”在各县专卖上就没怎么出手,只是由苏双竞下了没多少人竞争的灵寿县专卖权。
最终统计下来,各个县的专卖权相加竟然有八百八十三万,零敲碎打的比整个儿卖还卖得高。
由于唱卖异常火爆,价格高企,而根据商贾们的估算铁器专卖还是三场里价格最低的那一场,很多参加的商贾都有资金不足之感,纷纷联络常山钱庄,商谈质押典当事宜。
常山钱庄一手收竞标费,一手放贷,生意做得不亦乐乎。
让原本对钱庄业务的前途仍旧心存怀疑的几个股东心头大定。
有了常山钱庄的资金支持,商贾们有更充足的子弹可以放手一搏,让之后的两场唱卖一场比一场火爆。
酒类全境专卖权被中山大酒商曹芝以九百一十万竞得,各县专卖权一共卖得九百七十六万,合计一千八百八十六万。
盐全境专卖权被袁绍的“便宜外甥”刘曼以一千六百七十万的高价如愿拿下,各县专卖一共卖得一千九百二十万,合计三千五百九十万。
红顶商人们并未再强行参与全境专卖权,只是依照颜良的吩咐,花费并不算太大的代价拿下了灵寿、上艾、井陉、南行唐等沿山边县的盐酒专卖权。
盐铁酒三项专卖权总计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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