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出如此跌份的事。
当初在校场南边兴建市集时,包括魏杰等人都不理解,以为一次性的赛事专门建设一个市集有些浪费。
但实际运行下来,两排长长的市集摊位早就不够用了,又在旁边再度搭建了两排,每天光顾市集的民众络绎不绝,远远超过了真定城内的市坊。
真定监市掾对此眼红不已,怂恿了真定县令来颜良面前说道,想要分一杯羹。
面对战战兢兢的真定县令,颜良倒也没有为难,毕竟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校场南边的市集在怎么说也是在真定辖区里,该交的市税也不能少了。
至于市税收上去怎么分,那还得是颜良说了算。
最后颜良大笔一挥,分了三成的市税给县里,但要县里派吏员驻扎在市集上负责收取。
对于这一点,真定县令和监市掾都十分高兴,好比原本没指望能得到只是瞎试一试,却得到了令人满意的结果。
颜良还额外给真定县令和监市掾提了个新的税源,那便是许多百姓把空置屋舍租赁给前来观赛的观众,也应该收税。
对于颜良的提议,县令和监市掾十分赞同,你们借着光赚了钱,怎么可以不交税。
不过,颜良下达的另外一道命令却让县令与监市掾十分郁闷。
因为颜良提出,真定县在比武大会前后的所有市税将与前三年的平均值做比较,所增长的部分有五成需要拿出来作为比武大会的举办费用。
颜良的这个说法让人无法反驳,若没有比武大会,真定的税收显然无法爆发性增长,拿出一部分来补贴比武大会也合情合理。
但真定县令和监市掾在回城的路上仍旧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膈应感。
这其中的操作十分复杂,郭溥也是实干型官员,与颜良二人一项项分析,分析完后让郭溥大吃一惊,发觉原来这比武大会竟然还能这么玩,会产生如此广泛的影响。
这时候,场内的步弓比赛已经进入尾声。
进入决赛的三十二名步弓高手各显身手,连连射出好成绩。
为了增加场内外的比赛氛围,每有人射中红心,一旁的讲解员都会用竹皮喇叭高声报出。
一开始,围观的百姓们看见听见有人射中红心还积极地大声喝彩,但越往后彩声就越轻。
这倒不是射中红心的人便少了,也不是说百姓们的热情下降,而是因为射中红心的次数太多了,大家喝彩都喝累了。
决赛采取射十五支箭的长赛程,五支箭一组,共射三组。
当十五支箭全数射完,最终统计成绩的时候,发现本场决赛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
前十名都射出了一百三十七环以上的优异成绩,也就是平均每箭都在九环以上。
前三名的成绩更是咬得极死,第三名一百四十三环,而前两名都是一百四十死环,出现了平分的情况。
这个特殊的情况显然出乎赛事组委会的意料,若是前十名平分也就罢了,至多也就是并列第十,多发一点奖金,但每一项分赛的金银铜牌都只各做了一枚,没有多的。
负责比武大会的张斐与魏杰都傻了眼,前来问颜良怎么办。
颜良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还能怎么办,加赛呗,一组一组加,直到决出高下为止。”
当决赛的成绩,以及加赛决胜负的决定通过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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