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杨恪与一大批杨凤的老部下互相抱团,素来自行其是。
除此之外,张牛角当年死的时候,还有个幼子,在张牛角从弟张坦的抚养之下也已经长大。
当年张牛角死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从弟张坦原以为能继承张牛角的事业,不料张牛角遗命传给了褚燕。
虽然张坦也在旁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但仍旧心里不忿。
在把侄子张临拉扯大后,张坦便固执地认为,当年从兄死的早,子嗣年幼,如今侄儿大了,理当做回黑山军首领之位。
张坦与张临芝身边,也有一批当年跟随张牛角的老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整个黑山军就像是组织结构松散的一大群乌合之众,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大家都能紧密团结在张燕的周围。
一旦逆风逆水,各种平时被掩盖起来的矛盾便激化了起来。
张燕为了冀州的禁绝道路之事,便接连邀请杨恪、张坦、张临等实力强大的豪帅前来商议对策。
但杨恪、张坦、张临以及其他一些豪帅头目都推推拉拉,并不十分上心,张燕对此自然十分不快。
但如今与自己关系密切的王当、孙轻、周麻脸先后作死,让张燕这边实力大损,他也不得不低下头来捏着鼻子好言好语地再去请杨恪、张坦等人前来商议。
这一回杨恪、张坦等人没有再拂了张燕的面子,依约前来。
在几人来到张燕这边的时间里,张燕派出去的探子也已经打听清了孙轻入侵中丘最终的结果。
周麻脸阵亡,孙轻被俘,随同出击的喽啰只有极小部分逃了回来。
而赵国与常山的郡兵合力之下,逢山与赞皇山的营寨。
两边的山贼能打的几乎都已经被带下山,头领也不在山里,零零星星逃回来的山贼更是带回了前方大败的消息,导致寨中留守的山贼充满了悲观情绪,毫无坚守的意愿。
仇升与仲栋合兵之下足有近六千人,花了五天时间把两边山寨一一扫清,可谓是一波完美的反打。
在张燕的营寨之中,各个山寨的头领都已经得知了这个悲伤的消息。
虽然在座众人与孙轻、周麻脸等人也多有矛盾,平日里见着少不了冷嘲热讽拌拌嘴乃至于动动拳脚,但二人大举出动却兵败身陷,众人却并没有幸灾乐祸,而是有些物伤其类。
张燕见大家都沉默不语,便说道:“先前大家伙儿没把那颜良的种种动作当回事,但现在看来,冀州人此番来势汹汹,不是善茬。”
张燕话音刚落,张牛角的从弟张坦便冷哼一声,说道:“我等这些年来冀、并、司隶之间游刃有余,早就已经不是你生我死之势,若非王当、孙轻等人接连挑衅生事,怎会有如此不利的局面却不知将军为何要驱使王、孙等人一再如此”
张坦生得胖头大耳一身肥膘,说话的时候脸上横肉跟着一阵抖动,那气势说有多跋扈便有多跋扈。
张燕在少年时就与张坦很不对付,这些年来更是从没和睦过,被张坦这么一刺,面色便也拉了下来。
与张燕关系亲近的豪帅杜长说道:“这便也怪不得将军,乃是王当、孙轻等人肆意妄为,自作自受。”
张坦却不依不饶道:“嘿,那王当、孙轻若无授意,会这样自把自为“
对于张坦的指责,张燕无从辩解,若是说是自己授意,那自己要背锅,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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