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更是在兖州几次三番大败曹军诸将,闹出好大的声势。
这些地方大族们在权衡了利弊之后,便有人从讨逆营手中赎买下了被抄没的田宅,而一旦有人开始下手后,其余大族也不甘落后,将这些不动产瓜分殆尽,把这人血馒头啃得津津有味。
从表面上看,这些地方大族占了极大的便宜,以极为低廉的价格获得了平日里有价无市的田宅,而只是付出了金银铜钱布帛粮食等浮财。
按照他们的逻辑思维,有了大片良田,在秋季的时候播下一季冬麦,到春季就可以打上一季粮食。
虽然有钱的人家都还是喜欢吃粟饭,但麦子磨成粉后无论是做蒸饼、汤饼、胡饼、髓饼、截饼、索饼、烧饼,都是一种不错的美食。
小麦粉做成的饼此时在南方还不多见,但在北方已经是极为常见的主食,传闻里孝灵皇帝刘宏就最喜食胡饼,这些都是闲话暂且不提。
但是,这些瓜分人血馒头的地方大族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两个月,河北军便在官渡大败,而他们刚刚买下的田宅还将长时间处于战争前线。
这时候地方大族们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颜良已经带上各家各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粮一路北上,丢下那个烂摊子不管。
最后算算总账,拍卖罚没不动产的所得的钱粮资财,比之抄掠的各县库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颜良光是通过这场战争发的战争财,就足够他手下的万余人开销个好几年。
在官渡大战还在进行的时候,在兖州就有无数役夫和舟船将搜刮来的钱粮转运至白马,一部分就地屯储,另一部分继续沿清河与漳水北上,运到钜鹿郡下曲阳颜良的老家。
就在如今,白马城中还有千余讨逆营将士以“养伤”的名义在那边暂驻,配合着县尉陈光看押钱粮,顺便分批分次地武装押运粮船北上。
所以说,从短期来看,颜良手中十分宽裕,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征募些新兵完全不在话下。
但是颜良深知若是只有出没有入,即便是金山银山也会被坐吃山空,所以时时刻刻都在盘算着如何可持续地获得进项。
在邺城的时候,通过查阅籍册分析,黑山军已经从流寇转而向收取过路费的坐地路霸发展,而沿山各郡县定会有许多商贾与黑山贼暗通款曲达成默契。
若是颜良狠狠心把这些商贾打杀抄没了一批,倒是能获得不少资财,但这样做的后果也很严重。
首先这些商贾虽然社会地位不高,但钱财可通鬼神,与地方豪族乃至于官吏的关系非同一般,很多更是高门大族的代理人。
颜良这一回来到常山可与去兖州的情况大不一样,他在兖州乃是外客,可以随心所欲的放手施为,顾忌的东西也少,可是在常山乃是本州,更与下曲阳老家比邻,这吃相可不能太难看了。
颜良可是打算把常山国发展成自己的根据地大本营,从而为今后的发展铺平道路。
所以他在赵国与赵国相阴夔商议的时候,也只是提议先宣谕禁止郡国士民与黑山贼沟通,待到有人知法犯法之后,再处置那些见利忘义的不法商贾。
其中还有一个原因,让颜良顾忌颇深,乃是他在邺城时与田丰谈及此事时,田丰用吕氏春秋中的一句话来告诫他。
“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
虽然天下四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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