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在,正在后院舞剑。”
“嘿还能舞剑,身体不错呢”
公孙方一边打趣,一边躬身请田丰与颜良先行。
老仆原本还待问来者何人,看到公孙方的态度后便闭上了嘴,公孙方乃是崔琰同学加同乡,能让公孙方如此恭敬的肯定是大人物,那还问个啥子。
田丰与颜良也不客气,当先往宅中行去,将将要迈入后院时,就听到院中传来阵阵响声,仔细一听便知道是长剑的破空声。
田丰与颜良不约而同地放缓脚步,来到院外的月门处朝里面窥看。
只见院中空地上,一个三十余岁的清隽男子着一袭淡素青袍,持三尺青锋,正在院中剑走蛟龙。
男子舞得很专注,一招一式俱都神完气足,时不时响起凌冽的破空声,颌下须髯与身上衣袂、袍带随风鼓动,尽显飘然出尘之态。
这番场景让颜良很是意外,他看得出崔琰的剑术虽然不是那种专门用于军阵厮杀的剑术,一些招式为求姿势优美显得略有多余,但绝对是一套十分优秀的剑法,而且崔琰的剑术造诣绝对不低。
正如同公孙方打趣的那般,崔季珪龙精虎猛的,哪里有半分身体抱恙的影子。
待到崔琰一套剑法演练完毕,田丰、颜良等人才抚掌称赞道“好好剑术”
崔琰这才发现院门口站着四个人,忙上前道“田别驾、颜将军、文理、稚让,不知诸君前来,琰失礼了。”
田丰笑道“季珪好雅兴早就闻听季珪剑术超凡,今日一见果不为虚。”
崔琰谦道“在颜将军面前,琰的微末剑术不值一晒。”
颜良道“不然,不然,崔君的剑法挥洒自如,堪称一绝,而我等战阵之上所用的招式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可是粗陋得很了。”
公孙方在一旁打趣道“难得颜将军在此,不若季珪与将军切磋切磋,也让我等好饱个眼福,如何”
崔琰犹疑道“这不妥吧”
颜良今天乃是来请人的,可不想玩什么比剑,正想出拒绝时,却听田丰说道“的确难得,不知季珪的剑法与立善的战阵招数有何异同。”
颜良转头打量田丰,看见这老家伙笑眯眯的样子,显然是赞成他与崔琰比剑,虽然他不知田丰什么用意,但也顺着田丰的意思说道“既如此,便向崔君讨教几招。”
崔琰少时尚武好击剑,直到二十来岁后才潜心书籍,但剑术一直没有放下,时常习练一番强身健体。
前几年崔琰远赴青州求学,后来青州黄巾肆虐,食物短缺,郑玄关闭了学堂,返回冀州的道路被阻绝,崔琰便南下徐、兖、豫州等地游历,路上少不得用剑术防身,教训了好些个不长眼的蟊贼。
因而崔琰对自己的剑术很有自信,如今有机会用名动中原的猛将交手较量,心里也是跃跃欲试,见颜良答应,便抱拳道“如此,还请将军指教。”
颜良见崔琰的宝剑寒光凛凛非是凡品,便也不担心自己的百炼钢刀会伤到对方的兵器,笑着抽出随身的环刀对崔琰道“崔君请。”
崔琰也不敢大意,手持宝剑向颜良虚虚实实地攻来,所用招式倒非是刚才舞剑一般花哨,竟也简练了不少,在保持洒脱姿态的情形下,威力更增三分。
颜良叫了声好,手中环刀却不轻易出手,只是仗着步法灵便,小步调整自己的位置,每每让崔琰的招式差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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