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道“那是陶恭祖驱使手下杀曹公父、弟,曹公方才为父复仇,讨伐徐州。”
“呵!姑且不论曹嵩之死是否与陶徐州有关,若如你言,曹孟德为父复仇,便可屠戮徐州数十万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以至于泗水断流?”
“这……这或是手下军将擅自为之!”
“噢?屠戮一城或是手下军将擅自为之,屠戮数城也是手下军将擅自为之?还是说曹孟德麾下之人均是豺狼虎豹之性?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面对颜良的摆事实讲道理,夏侯衡虽小有口舌之利,但实在是圆不过来,口不择言道“既然你心知屠戮无辜乃是罪大恶极之事,为何还要残民以逞?”
颜良见这小子终于被自己绕进去了,大笑道“哈哈哈哈!曹孟德那才叫残民以逞,而汝等败卒不久之前还对我兵刃相向,如何能相提并论。”
“你……!”
颜良见这混小子虽然冲动了一些,但还是有几分胆量和骨气,而一颗内心尚且未被污浊得太深,还能分辨是非黑白,算是还值得救一下,便道“你以为我不当杀俘?”
“自是不当!”
“你想阻止我?”
“是!”
“凭什么?凭你一个阶下之囚么?”
“凭的是天理正义。”
颜良看着眼前一脸正气的少年郎,心想这家伙活在日后肯定是个标准的键盘侠,还是自带正义光环的那种。
他挥挥手道“少说这些没用的,眼前有一个可以让我不杀俘的办法,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夏侯衡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问道“什么办法?”
颜良略带促狭地笑道“这法子说来也不复杂,你去洗漱一下,换一身干净衣服,然后随我出去走一圈。”
颜良的法子把夏侯衡听得一头雾水,还以为是听错了,疑惑地问道“走一圈?”
“没错,走一圈,但有一项必须得事先说清楚,你只能随我一同走,但不能做其他事情,也不能说话。若是你忍不住做了其他事情或者忍不住说话,那这个法子就没用了。”
夏侯衡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寻常,但他也没得选择,这些人被俘或多或少受浮桥被毁的影响,若是再眼见着他们被坑杀,自己的良心实在不能得安,只得答道“我明白了。”
“阿枚!带他去洗漱一下,对了,他和你身量差不多,拿一身你的衣衫给他,这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诺!”
夏侯衡听说要换衣服,还待拒绝,但想想自己都答应了之前的事,那换个衣服也就无所谓了,便跟着颜枚去洗漱更衣。
不多时,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夏侯衡与颜枚一同前来,颜良看过之后心里赞道,果然是两个小鲜肉,不错不错。
他见夏侯衡腰间空空如也,问道“你先前还有一把刀?”
“是。”
“拿来给他。”
夏侯衡的武器早被缴了械,那大戟自然是不方便此刻还给他,倒是刀可以先还给他,近卫把刀递来的时候还非常贴心地配了个刀鞘。
夏侯衡仅仅看了一眼,甚至都不用拔出来,凭刀柄的刀环和蒯缑就能确定是伍叔的随身环刀无疑。
伍叔曾经无数次用这把刀与他练习刀术,可以说除开伍叔本人之外,他便是最熟悉这把刀的人。
想到这里,夏侯衡又是一阵黯然,默默地接过环刀,用刀鞘上的系带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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