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侯与牛将军,押解左骁卫宋都统求见!”
“巧了,陛下,俺老程也刚刚算出,现在她必在这皇宫之外……”程三斧连忙说道。
听见这话,全都是一阵无语。
“……”
“宣!”
不睬程三斧的油头滑脑,坤皇连忙说道。
“遵旨!”
王大监深施一礼,连忙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这几日来,坤皇的内心可陆续都没有对左骁卫的事儿放下过。
日久天长,都将近形成她内心的一块心病了。
虽说前两日,宋元浅以罪臣的身份,给坤皇上表一封,在其中也论述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各种变故。
但却独独没有宿小茹大约牛进达的上表。
这让坤皇,心中惶恐不安。
现在在听说,宿小茹押解着宋元浅到达皇宫以后,坤皇的内心,才算是放下一大半。
不多时,殿门别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宿小茹在前,牛进达在后,秦怀玉带着宋元浅,一行四人走上太极殿内。
看得出来,她们这是刚刚进长安,便再接再励的到达皇宫。
身上的盔甲还没有来得及换下,周密看,有血渍残留在上头。
特别是除宿小茹外,其余几个人的脸上,全都灰扑扑的,一副刚刚星夜赶路回来的神态,非常的狼狈。
“臣等,参见陛下!”
以宿小茹为首,几个人深施一礼道。
还没等坤皇说话,只见宋元浅‘噗通’一下,双膝跪倒在地上。
此时在她身上,已经被五花大绑,双手在背后。
“陛下,罪将宋元浅,向陛下请罪!”宋元浅眼圈一红,带着哭腔的说道。
见状,坤皇眉头微锁。
几次张张口,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严格来说,这宋元浅祖上三代,都是她李府的家臣。
而且这宋元浅要比坤皇年长几岁,在幼年时,每当坤皇顽皮出错,都是这宋元浅帮忙擦屁股。
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正如宿小茹说的那样,亲如兄弟。
此时看着往日的旧臣,儿时的玩伴跪在自己眼前,坤皇的内心,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但作为一国之君,又岂会在世人眼前,阐扬出软弱边?
表情一沉,坤皇怒喝道:“宋元浅,汝可知罪¨「?”
“罪将,知罪!”宋元浅点点头,将身子又向着大地压下去少少。
坤皇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汝作为左骁卫都统,却治军不严,让贼人混入,招致此番兵变,若非镇边侯及时将此事化解,真当发生变故,汝又有几颗脑壳,担任得起这谋乱之罪?又怎么担任得起,朕对你的信任?”
听见这话,宋元浅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脸上现出一抹脱节的神采,再次叩头道:“陛下,罪将有负皇恩,有负陛下之托,罪将……无话可说,但求一死,以恕罪将之过……”
“你……”坤皇眼睛一瞪,表情变得无比阴沉起来。
求死?坤皇何处舍得让宋元浅去死,何况事儿的原委,她已经清楚。
虽说此番左骁卫兵变,已经是事实,但也是宋元浅用人欠妥,听信暴徒,遭此毒害。
好在并没有酿下什麽大错,并且及时的抢救回来。
坤皇现在这样,无非便是做个模样。
在她看来,自己愤怒咆哮几句,在让程三斧她们上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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