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奈地打断母亲的话。
程悦寒温柔地看着她，那双温暖的双眸，含着对舒希乐的疼爱，这让舒希乐心中一阵心酸。
就是这样温柔地一个女人，被自己的前夫伤害，还让外面的女人欺负到头上，更是别那些伪善的人期盼，舒希乐的眼神微闪，看向母亲的目光有些复杂，久久地未开口。
就在程悦寒以为自己的女儿不会开口，准备继续劝解的时候，舒希乐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地语气，带着一抹莫名的情绪，还有一股浅浅地，不易让人察觉的厌恶的情绪。
“妈，你恨嘛？后悔嘛？”
程悦寒听到女儿的话，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她才幽幽地开口，目光看向舒希乐，那双眼睛有些迷离，幽幽地声音，带着她心中的情绪，回荡在病房中。
“小希，妈妈要说没有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希，妈妈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你，我后悔的是，当初为何没有勇气去面对，而是，选择最愚蠢的方法，可是，这么多年来，看着你从小小的小人，一步一步地走到这么大，想打你牙牙学语的时候，含着‘妈妈，妈妈……’，我知道，我不后悔生下你这个女儿，你是我的宝贝……”
“……我，很清楚，我对你的父亲没有感情，可是，即使如此，那条路是我选择的，我就该走下去，我不能怪任何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可是，世事难料，谁又能够想到这些了，……”
“小希，就是因为妈妈曾经的错误选择，没有勇气去面对，所以，妈妈才会不希望，我的小希将来会后悔的，妈妈知道，你爱立轩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好的，你只需要勇敢的踏出一步，我相信这个孩子会为了你走上九步，妈妈，希望我的小希是幸福的。”
程悦寒温柔地看着舒希乐，那双眼眸中含着对舒希乐的祝福和鼓励，这让舒希乐的心中有些心酸，有些苦涩的味道，更多的还是对母亲的心疼。
“……妈，那你呢？”
舒希乐看着这样的母亲，眼中泛起了泪水，硬生生地没有让它留下，就这样倔强的看着母亲，轻声地话语中，带着一抹对母亲心疼的情绪，沙哑的问道。
程悦寒被舒希乐一问，怔愣住，随即，脸上露出尴尬地神情，随即，有些心虚的转开视线，不敢看舒希乐，这让舒希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酸酸涩涩，道。
“妈，你总是劝我勇敢一点，不要让自己后悔，可是，你都知道后悔了，为何就不能勇敢的努力一把，把属于自己的幸福抓住了，妈妈，你这是只需周公防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程悦寒：“……”
听到女儿的话，有些尴尬，心中一阵无奈。
“妈妈不是不勇敢，只是，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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