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是居所。时而在街道拐角处,会有个小公园,又或是喷泉小树,为这楼层增添了些生机勃勃的迹象。
如果我曾在现象中把摩天楼描绘的很美好,当亲眼见证这一切后,我的想象力也难免相形见绌了。真实景象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冲击力,令我瞠目结舌,顾不得仪态。
楼道中逛街的人望着我,目光鄙夷。我顿时惊醒,不多时找到那个办证件的办公室,几乎在踏入房间的刹那,便感受到了几道质疑的目光,那目光的主人各个儿如审判的法官,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于是那质疑之中又多了一层忧虑、一层厌恶,似乎我身上被贴了标签,注明我是“异类、异客、底层”之流。
在办公楼的数个保安之中,一个最强壮的朝我走来,亮出腰间的手枪,说“高举双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我照做还不行我说“我是游骑兵”
保安冷笑道“巧了,我也是可我从没见过你。听你的口音,是从黑棺外来的”
语言,区分人与人本质的智慧之火,正因为世上有了语言,人才会有隔阂,有了高下之分。
我答道“你听见消息了没有我就是和拉米亚一起找回尤涅的那个新人,尤涅,就是那个移动的堡垒,是人类复兴的”
这个游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奸诈,他说“什么我没听说过。”
我突然意识到他并非不知情,他只是装傻,想趁此机会给我个下马威,报复我嗯抢走他们的上司。他说“我再说一次,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脑后,让我搜身”
我怒道“休得胡言我岂能让你侮辱我的尊严你是不是已听到斯德恩的命令了”
游骑兵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照做”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拉米亚。斯德恩把你当做替罪羊,他可以若无其事,抵赖不认,你可推诿不得。你又不能当真把我怎么样,可拉米亚她有的是办法让你吃苦,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游骑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滴汗水划过太阳穴,他退后一步,说“我嗯你等一等,我得查查你的记录,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明显地畏缩了,哦,拉米亚,我的甜心,我的妻子,我的守护神,让他们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吧,我情愿被软饭噎死,也好过被这群无能之辈横眉冷对,百般刁难。
他根本早就知道,我说“别装蒜了。”说着指了指上方的监控装置,那监控装置的指示灯显示绿色,说明一切安好,我并非非法闯入者,因为乏加早就替我开通了权限。
游骑兵不敢与我四目相对,他低头退开,说“好的,先生,你可以进去了。”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先生”
他脸上肌肉紧绷,说“我我叫川伏,长官。”
我说:“很好,我记住了,但这件事我可以忘记,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他左右张望,见办公大厅中排着长龙,都是些低层居民,他们正盯着我们看。他低声对我说“长官,我可以替您安排,让您提前领证,这是我微薄的心意,祝您与拉米亚长官新婚快乐。”
这些排队的人都愁眉苦脸、战战兢兢,他们是摩天楼中的最底层,是低等的劳工,是苦命的住客,他们为了狭隘的一隅容身之处,整日整夜地劳动,透支自己的体力,放弃尊严去哀求、去乞讨,以避免外界末世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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