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她至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只不过受了些伤,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拉米亚说“好吧,这世界可真小。”
萨尔瓦多说“你真的相信了”
拉米亚说“相不相信都一样,不管他是朗基努斯还是鱼骨,他都是值得信赖的战友。”
这也不错,总好过哭哭啼啼的拥抱,大吵大嚷的重逢。虽然我挺想抱抱长官,但考虑到她的蛮力与个性,我打消了这念头。
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搜找行囊,翻出一支金色钢笔。拉米亚与萨尔瓦多的眼睛霎时被这钢笔吸引住,再也挪不开了。
这钢笔是西蒙在战斗中遗失的,是奥奇德的战利品,但现在他已用不着。
我说“或许算不上什么线索,但不知这玩意儿会不会帮你找到那个西蒙玛格努斯”
萨尔瓦多说“姐姐,真是西蒙的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次会面他转动的就是这根,一模一样”
拉米亚接过钢笔,说“谢谢。”除了谢谢,其余更无一词,她甚至扭过头不看我。
唉,看吧,她果然并没有把这救命恩情放在心上。算了,好处虽然不多,但也没什么损失。
忽然间,拉米亚左手持枪,右手拔剑。我心里咯噔一跳,急忙喝下奥丁之眼,我听见轻盈的脚步声屋外共有八人,我们被包围了。
我怎么如此多灾多难我只想早些抵达摩天楼,可途中为何总是不顺
屋外的人说“四个人。”
另一人说“其中一人拿着久荣的剑”
之前一人说“正是。”
拉米亚看着手中长剑,她说“是剑盾会的人我是摩天楼的游骑兵”
屋外的人喊“我给你们机会投降,抛下武器,高举双手走出来”
拉米亚说“恕难从命我们与你们并无过节。”
剑盾会的人说“你们手里有我们死去长官的武器,事关他的荣誉。”
拉米亚说“武器可以归还,但我们并不知他的死因,更与他的死无关。”
剑盾会“这在审判之后才能弄清楚。”
拉米亚说“你们无权审判我。”
剑盾会长久不语。
我熟悉剑盾会那一套,说“小心,他们要冲进来了。”
门闷声大响,一个全身铠甲,宛如中世纪骑士的人从正门冲入。拉米亚并未开枪,而是一剑劈向这人,这人手持大盾,去挡拉米亚这一剑,但拉米亚跃起一踢,从骑士的长剑与大盾之间穿过,踢中他的头盔,那人像被投出去的铅球一样飞出了门。
另一人突入,他们似乎也不想杀人,都是用大盾开路,朝我们撞过来。拉米亚用久荣的剑重劈,那个大块头竟寸步难前,金属撞击在一块儿,发出刺耳的,令人头晕的声响。当拉米亚斩出第三剑时,那块盾碎了,长剑却完好无损。那人一步步朝后退,神态显得很敬重。
这是剑盾会的规矩,当以多打少,而对手又是人类的情况下,他们会遵循决斗原则,一对一上阵,除非己方出现了伤亡,又或者局面紧急。
他们也不会一直默守陈规。
拉米亚走出屋子,我跟在她身后,八个剑盾会的骑士排成扇形,都穿着黑色外骨骼重甲,有些式样单调,毫无美感,就像是一个个行走的长方形盒子,有少数铠甲则轻便美观,像是矫健的西伯利亚狼。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长方形盒子动了动,脑袋对准了我,可我又看不清他的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