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
我说“所以,那支游骑兵并没真正见到尤涅”我怀疑经过百年不见天日的时间,它能否运转如常还是未知之数。
拉米亚回答“其实见到了,他们通过外部的监视器看见了它,也找到了它的资料,这已足够。执政官决定我们必须去那儿看看。我们共二十人,护送乏加与老威上路,但遇上了风暴,与其他人失散了。”她难掩眼中的哀伤,我认为她或许因此丧失了重要的亲人,可她很坚强,竭力掩饰自己一瞬间的软弱。
我多见悲伤纪元的风暴,但又不完全熟悉,悲伤纪元的风暴并非多有雨水,那种很稀少,被认为是上苍开恩,更多时候,那些风暴无可预测,有些会磁化人体,将人掩埋在铁石之下;有些夹杂着蝗虫,在顷刻间把人啃食得尸骨无存。另有些会让人迷失方向,仿佛梦游了数十公里。最后,有些恶魔会随着风暴而来,残杀遭遇的人。
既然沦陷于风暴之中,那些失散者多半是活不成了。
拉米亚说“据我那些同事说,尤涅那儿应该很安全,至少曾经驻扎在尤涅之外的一些强盗杂种,都被同事清除干净了。”
我说“可他们根本没进入车库里,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老威说“是啊,谁知道呢毕竟黑棺里也曾有过不可思议的发现。”
我问“什么发现”
老威指向乏加,笑道“我们在某个实验室发现了这位小公主。说不准那车库里也有类似之物。”
拉米亚说“毕竟那车库也经历了浩劫,仍然几乎完好。”
老威说“接下来,只要我们别卷入风暴,安安全全与驻守的游骑兵汇合,把尤涅开回黑棺,就算大功告成,我们就能升官发财。”
升官发财这个词听起来就很舒服了,我感到很前景很乐观。
夜晚,我值上半夜的,拉米亚值下半夜。我发现她防着我偷肉卷,这让我很失望,朋友之间该相互信任,岂能犹如防贼她更不该在行囊里放夹人手的小陷阱,害得我险些断了手指头。
早上,拉米亚骂我“真是恶习难改。”
我低头走在前面,耐心向她解释这是我们无水村拾荒者历史悠久的习俗。
拉米亚指着一卷染血的三明治说“你这让我怎么吃”
我告诉她其实我的血并不脏,可以饮用。
拉米亚小声说“我又不是黑棺的贵族,我不吸血。”
我问“什么”
拉米亚摇头说“我失言了,请当做没听见。”然后这卷三明治就归我了。
湾景区的建筑风格很单一,是一座座庞大的如同仓库般的房屋,银白色的墙,爬满了蔓藤与大树,这让原本单调的景物变得有了生机,让人觉得生命无所不在。
但我知道,生命会变得何等可怕。
从某方面看,是鱼救了我。
乏加指着卡戎的的巨大商标,告诉我们到了。其实不用她说,我们都已经看到。
拉米亚说“卡戎曾是世界一流的汽车制造工厂,后来被军方控制了。”
我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那车库简直像是一座密封的军事基地,令人叹为观止。外头有一层围墙,一扇栅栏铁门,但门已经被破坏了。
拉米亚拿出一个对讲机,调节频道,说“阿高尔,阿高尔,我是布拉瓦多,收到请回话。”
这个对讲机应该有苛刻的使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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