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高手能一冲即破,但“低手”一冲不破则往往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极重的损伤。
这云归的功底有几斤几两,朱吉桦虽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大致也知道她不算是高手。
“住手”朱吉桦下意识喝道,连忙伸掌在她背后一推,内力灌入,推动着她的内力,瞬间冲破了周身的闭塞,助她解除了封脉。
朱吉桦一心救人,可没有想到她心中所想却始终只有一件事。
寒光一闪,朱吉桦瞥见了她不知从何处抽出的一柄黑色的长刀。
迅捷狠戾的十字刀光忽然乍现,紧接着便是喷涌而出的殷红液体。
朱吉桦的双目猛然增大,捂在胸口出的手掌,鲜血正不断从指间处涌出。
他不可置信,双目无神的单膝跪倒,猩红顺着指间滴向擂台,不久便形成一小片血潭。
这一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一直等在擂台边缘的两个锦衣卫立刻上前救驾,却被他伸出一手阻拦。
虽说云归图穷匕见,忽然成了刺杀圣上的穷凶极恶的刺客,但在多数人眼中,此时只是比赛中的一个最正常不过的场面,因为知道朱吉桦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大明皇帝,你也有今天”
果然,云归也是知情人之一,朱吉桦早已猜到,此时并没有惊讶,只是强忍着痛楚,苦笑道,“你果然知道朕的身份,这么说,你恨的就是皇帝了”
云归冷笑道,“朱吉桦,你这一生害死多少人,又被多少人憎恨,你该想到今日之祸。”
朱吉桦艰难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看来今日朕要在此地驾崩了,真是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上。”
云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似笑似哭,似喜似哀,就好像大仇得报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带给她的反而是无尽的痛苦回忆。
她缓缓举起黑刀,悬于他的头顶,作出一个处决的动作。
“云姑娘”
然而她的刀并没有落下,并非是被朱吉桦的话打断,而是她根本就在犹豫之中,不知该不该下手。
此时听他唤自己,云归先是一愣,随即双目无神的问道,“怎么”
“呵呵原谅在下仍旧没能想起,在下究竟何处得罪了云姑娘,若能在临死前得知我为何而死,也算是死而无憾。”
他的声音越发虚弱,好像用不着云归动手,他不久也将身陨,这使得云归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犹豫片刻,云归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哀痛,“你可记得,十二年前,嘉峪关外,赵家村惨案。”
说起此事,朱吉桦显然有印象,并且十分深刻,“赵家村你是赵家村的人”
“我的父亲,叫赵瑜。”
“赵瑜”朱吉桦那无力的脑袋刚低垂下去,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又抬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云归当然看出了他的表情,冷笑道,“你当然不会有印象,区区一个嘉峪关守军的小小百夫长,怎么会在你这天之骄子的脑中留下丁点印象”
听着云归的讽刺,朱吉桦并没有反驳,因为对他而言,一个百夫长实在是很小的官,他所认识的也就只有嘉峪卫宗的几位统领。
没等他搭话,云归继续道,“十二年前,你们派军屠杀整个赵家村,为了考验我父亲的忠诚,居然让他亲自带兵进行这项惨无人道的任务。逼着一个父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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