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含泪,悲戚不语。
肖大志吓坏了,腹诽不已,“老子刚刚复活,好不容易摆脱蚊虫的叮咬,躺在温暖的软床上,你们这帮老混蛋就想活埋我,没天理呀!不行,决不能束手待毙!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现在突然开口说话,冒充井飞龙复活肯定不行,只有演‘悲情戏’了,看看能不能打动‘老妈’的心!
呜呜!呜呜!肖大志闭着嘴,腮帮子鼓动,在嗓子眼里喊两声妈妈,同时眼角躺下两行‘鳄鱼’眼泪。
“大家快看,飞龙流泪了!他还活着没死,还在喊我妈妈!谁都别想伤害我儿子!”玉萍用力地握着儿子的手,惊喜地喝道。
“好儿子,你再叫一声妈妈!”看到聚拢过来的几位长老,玉萍为了证明儿子还活着,急切地呼喊。
呜呜!肖大志为了活命,又哼哼两声!同时将一缕神魂(类似分身)打入吴玉萍的识海。
肖大志的神魂太虚弱,不能用神识隔空推送神魂分身,只能以吴玉萍的身体为媒介,而神识在人体内通过时会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似冷风拂过一般,好在吴玉萍太在意观察肖大志神情和哼哼声,根本没有察觉。
“嫂子,虚灵已经操纵了飞龙的肉身,应该马上斩首、深埋!”井连璧见状大惊道。
“是呀,快动手吧!”有人附和道,光听冥魃的称呼就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谁敢!阮医师,快给我儿接骨治伤!”
看到玉萍满脸泪水,神情激愤,处于爆发的边缘,几位建议埋人的长老赶紧闭嘴,也察觉得现在议论这件事不妥!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况是唯一的儿子,这样惨死,换做谁都受不了!
“以后再议!”井连海一锤定音。
“老姐,你真是我的好妈,亲妈!谢谢!如果我能保住命,日后必当厚报!”肖大志在慑魂殿感激涕零地道,眼前风韵犹存的女人四十左右,而他前世已经三十五岁。
“飞龙,你醒醒,看看我们娘俩,你连孩子的面都没看到就走了,有你这样的父亲吗?”一位漂亮少妇冲过来蹲在床头,摇晃着飞龙的身体,大放悲声。
“孩子!你有了飞龙的骨肉?婉婧你说的是真的吗?”玉萍顿时制住哭声,神情激动地扶住呼天抢地的少妇。
“主母,我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飞龙没告诉您吗?”少妇呜咽地道。
“好孩子,快站起来,小心动了胎气!飞龙那个混蛋,整天忙着练功,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告诉我!”玉萍扶起婉婧,这才发现儿媳妇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真是怀孕啦!
“阮医师,快给婉婧把把脉,看看怀的是男是女!”玉萍擦去脸上的泪水,叫过刚准备给儿子治伤的白须老者。
“恭喜主母,是位公子!”阮医师把过脉后肯定地道。
“连海,飞龙有后了,我们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孙子!”玉萍的眼里流淌着激动的泪光,心中的悲痛减少很多。
“是呀,不幸中的大幸,这兔崽子总算给我们留点念想!”夫妻俩相拥在一起,悲喜交加。
“贱货!**!你这是给老子捅刀子呀!”肖大志在心里痛骂少妇,一旦玉萍不再坚持,自己就得被斩首、深埋。
呜呜!肖大志又一次呢喃几声,玉萍这才想到儿子,忙道:“阮医师,快点给飞龙治伤!”
···
皎洁的月光透过镂花的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