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去另一边看看。”
他刚想朝密室的另一个出口走过去,被杜若喊住。
“不急,我再试试天香丸。”杜若取出潭花镜和天香丸,再次燃起了香引。
“奇怪……这东西怎么还指在此处。这附近什么都没有啊……”
室内也没闻到什么熟悉香气,可掌中的香引却冲天而立,杜若皱眉。
这天香丸该不会真如江白所言,效用不行了吧?
“我知道怎么回事。走吧,先去看另一边。”江白上前主动合上小铁球,连同潭花镜推向杜若。
“一会儿出去我再同你解释。”
“好吧。”
杜若见江白眉色凝重,不知在思考什么,也只能放下这猜测,与他一起朝着另一条密道探去。
若是所料不错,这条密道的另一端,应当就是若谷道的那处幽冥城禁地。
“江白,你方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悠长的密道之中,借着墙上不时出现的月华石,杜若紧跟在江白后头,却明显感觉到他沉默了许多。
“是不是江墨池……”她有了些不好的猜想,可却不敢断言。
江白猛地一顿,回头瞪她。
“别乱说!他不会有事的,他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望着眼前双目灼灼,似有火焰涌动的江白,杜若突然明白了他无名的怒气如何而来。
“你放心,这件事,咱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她对江白突然的怒火并未觉得不妥,直接出言安抚。
江白神色一收,终于意识到他竟然将怒火转移到了杜若身上。
“对不住,杜若,我不是……我只是……”
“不用多言,他毕竟是你同胞哥哥,担心则乱。”杜若摇摇头,越过他,开始在前面开路。
二人都静下心绪,再次向前跑去。
只是此次,道路尽头,却被一堵石墙挡住了去路。
“这应该是新起的的墙,不像是机关。”江白对这很有些经验,上前摸索着敲打一番,断言道。
“看来我们是彻底打草惊蛇了。”杜若遗憾的叹气。
当日初来这小院,就应该当机立断下来查看的,必定是这几日的盯梢让他们有了逃跑的机会。
“接下来要怎么办?”杜若问江白。
“先回去吧。今日宰大人还领了官差过来,今日查不到线索,日后这里也不好再进来了。”江白捏紧袖中之物,对杜若说道。
“好。”
一夜大乱,宰父仁领兵进民宅的消息,插翅膀一样飞到了幽都管事的主司衙内。
第二日,宰府就有人来请走了宰父仁和他昨夜带去的一干阴差。
江白和杜若则早就被宰父仁叮嘱,躲到了新买的琼秀坊屋内。
“哎呀,宰父仁怎么不告诉咱们他私自调兵进大牢的事?这下怎么办?”
江白在琼秀坊中来回急得团团转。
杜若倒是显得镇定多了。
“不用急,此事他有功有过,应当会无事。倒是昨夜的天香丸,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白停住了脚步,半晌才从袖子里取出一物。
是一炳只有掌宽的,造型小巧的剑鞘。
“这是何物?”杜若上前取过,没看明白,又递还给江白。
“这是堑天剑的剑鞘。那天香丸香引指的方向,应当就是它。”江白给出了终极答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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