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回来,就又开花了的事呢?
五行三息树的宝贝树干,她还想一直保密呢。
可是费老已经知道这花开过了红色和黄色的花,若是拿过去,他这么精,被他联想到什么,她岂不是此地无银?
杜若提着银树枝,都已经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下来。
暂时,还是不能将它随便交出去。
“唉……”真是怎么处置都不妥当!
杜若瞪着手中的银树杈子,抄手干脆将它重新扔回到水潭里面。算了,连费老都不在意里面拘了魂魄的事,她又何必自乱阵脚。
反正它在九炎涧里几百年都没翻出浪来,难不成到了她手里,还能重新变成一颗树不成?
杜若又坐回到床上,重新开始了念魂修炼。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这一截五行三息树的木头以后,她对魂根的感悟,真是一日千里。
日前她试着用了下缩地成寸,竟然成功从子字号楼的第一栋一下子穿到了最后一栋,虽然几栋楼相隔不过数百米,落地的时候也没把握好间距摔了个大马趴,但是那种御行的感觉,让她突然就顿悟了。
从开了魂根那一天起,她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杜若了。
不会再被无凡村中的宛翠追着跑而毫无还手之力,也不会再像九炎涧中遇到血色巫骨虫一样只能四处逃窜,更不会被一群智商只有三岁的摄目猴随意捆绑献祭。
回阳间这件事,从未听闻有人能够做成,她只有变得更强,拥有更多的自保能力,才有机会等到那一天。
“哗啦啦……哗啦啦……”
刚念魂了不到一刻钟的杜若,又被园中突然响起来的一阵水声打断了修行。
院子平日里都设有纳气环的门禁,除非门口的讯铃和离园急召,哪里会有什么声音。
杜若推开了卧房的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那株被她扔到水潭里的银树枝,正似被什么人挥舞一般,在水潭上上下起伏。
头顶上的那朵蓝花已然消失,全身金黄闪闪的阵法痕迹再次环绕其上,翻转之间,将个不大的潭子搅和的一片声响。
可不正是她听到的声音。
水潭周围,因为银树枝不断上下翻飞的动作,从边儿上还不断溢出一阵阵的水渍,这半天下来,都快漫到旁边不远的那片花田上了。
杜若终于无法忽视这株奇怪的银树枝了。
自从当初将它从九炎涧中带回来,因为对扒拉过粪蛋这件事有些膈应,她一直就将它扔在潭水里没有过多关注。
结果那日庆祝完黄升玄阶回到院子里,就见它突然开了花,当时不也是在池边踩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大摊水,还让她奇怪了许久。
只是当时,就在她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头顶的小苗再度变异,烧的她头晕眼花六神无主,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后来紧接着,离园来了木安阁的人,她成日忙活着那些种子,再加上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儿,更是将它忘到了脚后跟。
现在想来,从这树杈子被她从密室中带出来,就透着一股子奇怪了。
当时那长生木架子床上,莫名凹下去的人性形状,还有这树枝上突然开出来的三色花朵,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
为何离园中养了数百年、数千年的百草没有出现木源天象,反倒是它,不过一截子毫无生机的树杈子,仅被她带回来随意放置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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