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疯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这世上许多女子都同她一般可怕。
「我在路上就这么呆着,哭累了就睡,醒了便在黑暗中走着,跌倒又爬起来,爬起来又摔,两三天后邻居的大叔碰巧路过,把我给带了回家。」冉娜方才脸上那一点恐惧,此刻又归于平静。
「独自流浪的那几天,我听见了野兽的声音,他们在我身边呜咽,低吼,但从没有任何一只向我扑来,我也不懂,后来想想,也许我太瘦了不值得吃。」冉娜说着自己笑了。
「你怕吗?」松赤问。
「当然怕。我不是怕黑,我怕,再见不着我的表妹了,不知怎么的,我特别喜爱我那小表妹。」
「当时她虽然还是婴孩,生气的时候是会把我身边一两颗小石头烧红,冒着烟。只要看到我,她就是笑。」冉娜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透着红晕。
「阿娜,让我保护你,让我做你的眼睛。」松赤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冒出了这一句。
「我和奶奶都可以照料自己,我们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冉娜的脸红了。
「对不起,我不是看低你们,我是,我。」松赤词穷。
「树林到了,我们趁早砍了树,也许天黑前能赶回去。」冉娜想结束刚刚的尴尬,转移了松赤的注意力。
松赤砍树时冉娜在附近采药草,尽管眼盲,她靠着灵敏的嗅觉,精准的找到了自己药材。强壮的松赤不多久,就把需要的木材堆好,捆成一垛。
打公告成后,他回头却不见冉娜。
「糟了,光是忙着砍木头,把冉娜给弄丢了,还说什么要保护她!」松赤丢了手边的活,扛着斧头焦急地在树林里穿梭,四处大吼着冉娜的名字。
「松赤,我在这。」冉娜的声音从地下一处坑洞传出来。
原来猎户在这挖了一个洞,任凭冉娜再怎么熟悉林子的地形,也没料到这会有个洞。
松赤想都不想马上就跳了下去,这才发现身旁有几条运气不好的蛇也在里面。
「你没被蛇咬吧?」松赤焦急地问。
冉娜摇摇头,显然腿可能扭伤,她挣扎的想站起身。
「怎么不叫呢?你在这待多久了?」松赤扶着冉娜的肩,一面撑着冉娜的背,让她坐起身。
「我才告诉你我可以照顾自己,然后就掉进坑里了我不想添麻烦。」冉娜觉得有些难为情。
「别说了,来,伏到我的背上吧。」松赤背着冉娜,纵身一跃出了陷阱。
松赤将木材用绳子捆好,让老黄马拉着,自己背着冉娜,牵着马走出了林子。
「放我下来吧,你这样背着我是走不远的。」冉娜不喜欢自己成为绊脚石的感觉。
松赤将冉娜放在老黄马鞍上,把木材换到了自己的背上,拖着走了一阵子。
「松赤,对不起,本来我想你留久一些,是怕你脸上的伤没好全,没想到现在反倒你被我拖累,让你做这些粗工真的不是我本意,我以为那些个桩子只要打得深一些就好,谁知道那些木材都腐朽了,还让你到树林来伐木。」冉娜深感不安,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成为别人的包袱。
然而对松赤来说,伐木修羊圈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但他又不想太快做完,能赖在冉娜身边越久越好。
「这些真的没什么,而且我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不信你摸摸看。」
松赤走近了马背,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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