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法从眼前的这个女孩身上移开,一阵清风袭来,穿过彤雉的发间,掀起了一阵黑色海浪。
「是吗?我的同情是学来的,你只要在街上活几年,很难学不会。」她带点自嘲的笑着。
「小红鸟!吃饭啰!」阿曼在前院叫她,彤雉眼睛忽然一亮,掩不住嘴角的喜悦,毫不犹豫的立起身,朝那声音转过头去,临走前丢下一句,
「前辈,吃晚饭了!」说罢便跳下凉亭,朝着方才那男人的声音奔去。
鹿鸣玉正要起身跟随她的脚步,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鸣玉啊,那只鸟的心,已经有主人了。」赞吉不知何时停在了凉亭顶的一角,用喙理了理自己的翅膀,像是不经意的提醒,语气却又带些惋惜。
「可惜那主人配不上她!」鹿鸣玉眉毛一扬,下了凉亭朝饭厅去。
「哎!这些孩子!」
「咳,咳。」赞吉叹完了气,顺便呕出了两个毛球。
「这下彤雉不能再骂我了,起码今天不行。」
进了前厅,桌上已经摆着碗筷杯碗。藿夫人与清霜坐在一起,思无忙进忙出的端菜,彤雉想进厨房帮忙,却被思无挡住。
「姊姊入座吧,这厨房是我的地盘,我自己来就好了。」
阿曼也多点了几盏灯,虽然夕阳西下,屋内还是一片敞亮,血色的余晖微微晕染着大厅。
「你们说,那陷谷怎么说塌就塌?」清霜先喝茶,还没下箸,因为他不想嘴里有东西又边说话,尤其在鹿鸣玉面前,既然外貌已经逊了一筹,更要小心保持风度,仪态,看能不能拉成平手。
彤雉摇摇头,看着阿曼,阿曼理清了思绪,缓缓的说,
「据我猜测,万俟磊在建造这个大监狱时,将谷的构造改了,地底的的石林本来是很好的支撑,却因为万俟磊想让所有企图逃走的人葬身谷地,故将石林截断,削成剑山,近而影响了整个结构,破坏了原本的平衡。」
「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万俟磊的设计,就算逃出来,也有被活埋的可能。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毕竟谷内还是太暗,就算借清霜的视线,我也瞧不清全貌。」
藿夫人接着说,
「这谷原本应该就不稳定,常有落石击中囚笼,囚笼高低有时也会因天气变换有所起伏。」
鹿鸣玉一旁不语,静静的品着思无调制的百花茶。
「彤雉,你今天的表现我听说了,为师的甚感欣慰,用最小的力量换取最大的胜利,是上上策。」赞吉对于彤雉能灵机应变,觉得十分欣慰。
「师父,那是因为我的后援强大,要不是大家帮着我,我也无法活着出来。」彤雉开心的说着。
「嗯!你们三个既没有谁主导,却又能在危难时互补,非常难得。」赞吉说。
「四个,思无的香精,羊酸酪都在关键的时刻帮着我指路,驱虫,好妹妹,多亏你了。」彤雉真挚的望向一旁安静的思无,
思无调皮的对彤雉眨了眨眼。
「无论三个还是四个,一般的罗刹是不可能用这种作战方法。」这才是赞吉要说的重点。
「那是因为我们不需要!」鹿鸣玉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中充满自信与冷静。
「罗刹一人之力能敌人类二,三十群起攻之,更何况是那些行尸走肉,以我一人之力便可尽数杀灭。」鹿鸣玉也没有吹牛的意思,确实罗刹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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