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一笑。牌九的玩法偏于单一,扑克牌可不同。况且,他手里的可不是一般的扑克牌。
不多时,野猪被割下一条腿,血肉相连,赵德柱简单的冲洗与包装一番,便向岑神医的居所方向走去。
一路上很热闹,岑神医的家比较偏僻,并不在李家镇内,而是李家镇外,原因自然是像岑神医这样的世外高人脾性怪异,不喜欢吵吵闹闹,偏爱于僻静,也方便于去山林里采药。
赵德柱一路走一路听,大部分李家镇的人都在嚼舌根子,话题自然离不开李老三押送的物资被烧一事,他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让很多人相当舒服。
“不好了不好了,李老三他们那三条狗堵在岑神医家里,都快打起来了!”这时,一个搀扶着妇人的青年人焦急大喊。
“李明,你慢点说,到底什么事儿?”他那番话让李家镇的平民百姓瞬间提起嗓子。
“刚刚,我带我婆娘去找岑神医检查身体,谁知道李老三他们出现了,那三条狗身上挂了彩,一进门便大声嚷嚷着,还插队。当时就快排到我跟我婆娘了,谁知李老三不知跟岑神医说了什么,岑神医当时就恼火了,叫他们滚蛋。”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我们都没听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人皱眉。
“我知道就这么多了。”李明满脸无辜道。
“不管发生什么,大伙儿都行动起来,去岑神医家。”
“对。岑神医救死扶伤那么多年,可不能让他有个好歹!”
“那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走!”
二十几号人吵吵嚷嚷,浩浩荡荡,怒发冲冠向着岑神医家的方向赶。
赵德柱也在其中,只不过没凑热闹,加快步伐跟在这群人身后。
很快,出了李家镇,一路向南,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处简陋的茅草屋外,这里围起了栅栏,茅草屋前种满了不知名的药草奇花,有一股奇异的味道。
“老头儿,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三哥若是要你死,阎王岂敢留你到五更?!”
众人才来到这幽静的茅草屋外,却听到一句声色俱厉的狠话,循着声音望去,茅草屋门口,岑神医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很是狼狈,一只脚踩在他头上。
一时间,许多人先是变了颜色,接着满脸愤懑,眼睛仿佛要喷火。更有甚者,一些三十出头的青年们气得冒烟,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
“李老三,有本事你杀了我,老夫绝不会受你要挟就范!”岑神医也很硬气。
“哟呵,还挺嘴硬?”李老三身边的一个狗腿子冷笑道。
“他当然硬气,你看看外边,这老家伙还是有不少人拥护的嘛。”另一人揶揄道。
“难怪。”他的同伴努了努嘴,而后冲着茅草屋外的一大群人暴喝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你爷爷教训人么?都给我滚!”
李老三积威已久,在李家镇作威作福多年,恶名昭彰,早已给很多人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此时,李老三身边的一条狗腿子这样一吼,当真是吓得不少人脸都白了,进退两难。
他们想走,却迈不开腿,想留,却心惊肉跳。
“怎么办?要不……我们先闪人?”有人吓破了胆,生怕被李老三那三条恶狗记恨上,以后没好日子过。
这些人自危了,一个个站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了分寸,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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