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是我干的。”
在赵德柱的循循善诱之下,赵曦儿咬了咬银牙,便将大致地点与时间说了出来。
傍晚,残阳似血。
一顿狍子红烧肉与煲汤的美食被端上了桌,赵德柱第一次与李秀念、赵曦儿坐在一起吃饭,心里居然多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仿佛就跟自己真正的父母在一起享用晚餐一般。
这顿饭吃的很慢,因为在这里,赵德柱有了那种‘家’的感觉,他想多逗留一些时间。
饭后,他端坐装着狍子肉汤去了小客栈正对着门口的房间,那里,是他名义上的‘爹’所居住的地方。
这也是赵德柱第一次照顾他‘爹’。
木床上,一个老人侧躺着,他似乎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也寒酸,房间里点了一只蜡烛,照亮着狭小的空间里。
“爹,吃晚饭了。”赵德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木床上的老人动了动身体,似乎没有熟睡。
大半个月,他也好了不少外伤,挣扎着翻过身来。
面容憔悴,消瘦,下巴处布满了胡子拉碴,两眼无神。这便是赵广的状态。
“你过来。”赵广沙哑着声音。
事实上不用他说,赵德柱便已经来到床头,放下餐盘后将赵广扶起,背靠在木床的床沿板上。
“爹,吃东西吧。”他端起碗,舀了一口带着狍子肉的汤,送到赵广嘴边。
“暂且放一边。”赵广吃力的摇头。
赵德柱正疑惑呢,便见赵广这位名义上的‘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盯到他心虚,再到微微变色,以为自己在某些方面露了马脚,被这位老人看出了他并不是‘赵大柱’。
可又疑惑,自己貌似是第一次见这位名义上的‘爹’啊。
就在赵德柱满怀不解时,只见赵广重重叹了口气,道:“唉。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再瞒着你了。”
赵德柱闻言,更是一头雾水的。
“从小到大,你应该听到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议论你爹的吧?”赵广眸子竟露出苦涩,嘴角更是泛起苦笑,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赵德柱虽不明所以,但也从赵大柱的记忆里知道,赵广这位名义上的爹其实是入赘到李家的,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李秀念家便多了赵广这么一个人。
入赘二字,对于男人来说那是一种耻辱,窝囊的体现,亦是一辈子洗刷不去的印记。
“爹又何必在意那些人乱嚼舌根呢?”
“爹不是在意那些,因为本就是事实。”赵广神情自若,淡淡一声,似乎真的没有在意这二十几年来被他人戳着脊椎骨骂窝囊废的侮辱。
“为……为什么?”赵德柱震惊,都结巴了。
原以为只是风言风语,谁知道却是事实,这又是何故?
“这事儿还要二十年前说起……”
……
从赵广房门出来,赵德柱一脸压抑的上了楼,神情恍惚与复杂,似乎无奈加无言,更有种见了鬼的模样。
“太狗血了!”
“无缘无故多了个未婚妻……我去!”
上了楼,赵德柱颇为心烦意乱,索性上了屋顶。
从赵广那里得知,对方确实是入赘到李家,当时他如一个跑船的人,四海为家,游走在各方,后来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救了一个人,听对方说,他乃是神门的重要人物,便结下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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