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赵大柱身上,短时间内不可能将自己定义为这个赵家的一份子。
可是很快他又疑惑了,回想起先前赵曦儿走出去的时候端着盘子没有带走其他物件,包括他穿越后的那金属铁块。
“闹妖啊!”赵德柱头大如斗,细思极恐。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名老者在赵曦儿的陪同下来到了赵德柱的小屋里。
老者年过花甲,下巴处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皮肤干瘪无光泽,提着正方形小医药箱,身穿灰袍,灰发披散。他便是岑神医,其实是一名李家镇的赤脚医生。
“兄长,岑神医来了。”赵曦儿说道。
岑神医神色古怪,进屋后一双老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德柱,不,应该是赵大柱。
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里早已翻涌起惊涛骇浪。
前两日,他亲自诊断赵大柱活不过三天,只是不敢明言,毕竟赵家半年前已经死了一个赵铁柱,若是赵大柱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小家庭很有可能会一蹶不振,甚至会立即瓦解。
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开了服药应付一下赵家人。事后尽管心里很过意不去,毕竟身为一名为医者,自身应兼备仁心仁术,可他却无能为力还撒了谎。
当然,总体也算是情有可原吧,实乃无奈之举。
“小丫头你先出去。”岑神医道。
赵曦儿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等赵曦儿离去,岑神医还靠近木床边,捏着他的手腕为赵德柱把脉。
“奇怪!脉象四平八稳,与两日前截然不同,宛如变了个人似的。”他自言自语,很是不解。
两日前他以针灸之法搭配老药熬成汤吊着赵大柱最后一口气,让他勉强支撑到第二日入夜,按理来说药效早已过去,赵大柱也该安息才对。
谁知这天一大早听闻赵家人去到他诊所,说赵大柱醒来,劳烦他再跑一次腿前来观看,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后遗症之类的。才有岑神医再临赵家这一幕。
赵德柱不敢胡乱开口,静听静看,静观其变着,怕露馅。
“你可有感觉不适?”岑神医看向赵德柱。
“浑身很疼。”赵德柱翻了个白眼。
这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那日岑神医来之时,可是亲眼看到赵大柱浑身浴血,骨断筋折,内脏受损,活不过第二天日出。
他为赵德柱诊治一番,发现对方的生命力旺盛,除了严重的皮外伤与轻微内伤,倒也不会致命。
“老朽开两副药给你,每日三碗熬成半碗,服之三月,便可痊愈。”最终,岑神医只能这样诊断。
离去前,走到门外的他小声嘀咕了句:“怪哉!此子明明活不过第三日,为何……”
说完他便摇着头带着满肚子疑惑走了。
赵德柱一呆,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
“医者父母心啊。”他重重一叹。
他并不傻,相反很精明,根据赵大柱的记忆,很快便能想到岑神医这样隐而不告的原因。
赵德柱的消息让赵家人相当振奋,毕竟他是赵家人以后的精神支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赵家人得精神崩溃不可。
躺在木床上,赵德柱思绪混乱。
医者父母心,可他的父母,又有谁来体谅呢?
灵魂穿越,空留躯壳,那与死去有何分别?
眼角淌落清泪,不知不觉,赵德柱睡了过去。
待到入夜前又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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