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一般。如此更是打草惊蛇,不妥。”
“大门封不住就放火,我还不信那贼能长翅膀飞了不成!”灵咬牙切齿,是可忍熟不可忍,他恨不能手撕了那贼人,还亡灵以安生。
肆却是不语,他回想起这几日梦中的黑影。那是一道怎样可怕的背影呀。清冷、肃穆、甚至带着一丝丝腐烂的气味。而当他正要拔剑时,那黑影却忽的不见了,如此几日下来,他早已身心俱疲。
……
从大殿出来,三人各怀心事并排走着,越过一条长廊,进了一间暖屋坐下。
“真搞不懂师傅为何不让我们出山?这些年天天练武有什么用?外边死的死伤的伤,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灵,不得无礼!”
白夜入梦靠近火炉双手交搓,火热的光把她的原本白皙的脸照得泛红起来。
肆不语,背对火炉而立。窗外,雪花不断下落,没日没夜的,好似下了几个世纪。自打他记事起,北极村的雪就没停过。北极村的天,永远飘扬着漫天雪花。
“远远地听见你们叫,今日忙着给你们师傅煮冬茶,晚饭倒是慢了一步。人老啦,不中用啦。”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冷风直灌进来。一位慈祥老妇面带微笑走进,单手抱着簸箕,单手合上门。
“师母不必麻烦,以后晚饭我做就是。”白夜入梦接过簸箕,转而瞪眼示意灵让开。老妇抓住肆的手,满眼心疼:“听说你又到雪地打坐了。那个老不死的,就知道折腾你,冻坏了可怎么办?”
“师母不必担心,我是练武之人,不会生病的。”
“又不是铁打的,哪会不生病?你也老大不小啦,十五了吧?该找个姑娘管管你了!”
老妇话一落音,肆早已红着脸坐下。白夜入梦正细心摆弄碗筷,只灵一人咬着地瓜痴痴笑着。
“说来也让人心疼。你们三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虽然做不到事事周到,可也算是把你们拉扯大了。我呀,是不中用了。看了一辈子雪,这雪一日不停,你师傅就一日睡不安稳。我有时真想劝他放弃战事,冷就冷吧,只要咱一家人安安生生待在一块就好。”
老妇语毕,忽地转身,拾起衣袖擦脸。白夜入梦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两人几句言语,不免又添伤怀。肆斟下一杯温酒,对着白雪饮下——夜色降至,不知今夜的影子何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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