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嗖啪嗒”一声落地声音传出,随后伴随着代善杀猪一般的惨叫,努尔哈赤脸面瞬间成了猪肝色,看着被射中臂膀的代善,努尔哈赤面色一愣,当即怒喝道“杀了他”
玄烨此刻也感觉身后不对,急忙回去观望,只见赵云率军向着丘陵冲锋而去,所过之处竟然没有人能够阻挡,玄烨顿时冷汗直冒,当即调转战马,怒喝道“快去救单于快”
两军交战人仰马翻,局面焦灼,虽然努尔哈赤占据着上风的优势,但赵云麾下的兵马也不是吃素的,军中的武将,大多都在历史上露过面的,眼下两军混战,不相上下,一番龙虎争斗,死伤在不断的攀升。
侯景此时率领三万奴隶兵向着风雪中前进,看着麾下兵马的装备,这些人冻的瑟瑟发抖,身上披着单薄的羊皮,有些士兵甚至于只有十一二岁就出来参加战争,手中连个想要的武器都没有,他们大多数最常见的兵器就是用斧头削尖的木棒,最像样的武器也是一柄破破烂烂的斧头。
这样的一只军队想要战胜敌军那百战之师,简直是天方夜谭,侯景此刻挠了挠脑袋,翻身下了战马,心中一股子的无名火起,开始暗自盘算自己的小九九了。
“驾驾”侯景真正想法子解决眼前的这些杂兵,身后却是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侯景急忙回头,却是见韩冥率领三千冥卒冲杀而来,三万对三千,侯景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正要下令去命令士兵准备战斗,但看到敌军青冥色的军旗,那稍稍鼓起的勇气又沉默了下来。
这么说吧,草原上的敌军,可以不惧怕任何部队,但青色的韩字军旗,绝对是他们的梦魇。
“哥哥他们过来了咱们怎么办”侯景的弟弟侯益此刻吞咽着口水,面色铁青。
侯景此刻也是发麻,看着拍打着自己肩膀的侯益,耸了耸肩道“别急我也在想办法啊”
侯景深知道,这一战绝对不能打,一但打了,不只是这三万没命了,就连侯景也逃不了,侯景看了一眼这些奴隶兵的表情,战争还没有开打,他们就已经慌不择路,一会真打起来,有人拿着手中的兵刃蠢蠢不安,面对敌军的三千人,这些家伙完全是待宰的羔羊。
“唉”侯景无奈的叹气,对着候益道“你安抚这些人的情绪,告诉他们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做我去投降”
“投降大哥你疯了被首领知道我们会没命的”侯益面色巨变,急忙抓着侯景的肩膀,面色难堪。
“你”侯景一巴掌扇在候益的脸上,按住他的头,指着前面的韩冥道“你看看那面军旗,中原有一句话叫做,人的名树的影,他们虽然人少,但兵马精锐,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我们本来就是中原人,在努尔哈赤帐下根本不受待见,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你明不明白”
“我”侯益哑口无言,只能一言不发,侯景推了他一把,随后翻身上马,冷哼道“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我们兄弟俩谁也活不成”
“我知道了”侯益像是犯错的孩子,低下头,命令士兵放下武器,这些奴隶兵大多都被奴隶习惯了,没有违抗候益的命令,扔下兵器,蹲在地上,等待命运的制裁。
“驾驾”侯景骑着战马,来到韩冥阵前,韩冥身后的邓愈催马而出,怒喝道“来将停下,否则格杀勿论”
侯景不敢造次,急忙高举手中弯刀,双手捧着,跪在地上道“侯景见过殿下”
“侯景没听过你要干什么率领你的军队,埋伏我们吗准备战斗”邓愈眺望着前方的奴隶兵,怒喝道。
“杀”三千冥卒怒喝一声,分分钟投入战斗,强大的压迫感让侯景汗流浃背,当即扣首道“侯景愿为四殿下鹰犬,效犬马之劳眼下努尔哈赤正率领兵马围困赵云将军侯景乃是中原人,早就有回归家园的打算,如今努尔哈赤让我麾下的三千中原同胞送死,侯景于心不忍,愿归顺四殿下,望四殿下宽恕”
韩冥微微蹙眉,赵云被困,昔日的情谊韩冥可没有忘记,看了一眼侯景,面色淡漠道“留下带路邓愈给你一千人,收纳这些人”
“主公小心埋伏啊”邓愈盯着侯景深色狐疑道。
“带路”韩冥盯着侯景,当即怒喝,侯景不敢迟疑,急忙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向前走去。
一千人收编三万人,看似可笑,但邓愈也不是傻子,先派人告诉霍去病,将赵云被困的消息告诉霍去病,让他加快速度过来增员,这一场大战注定要有失败的一方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