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趁着天气暖和,罗青花出了家门,朝武强家走去。前几日武家一家人将武丽丽送到了玉和县后,就都回来了。
买的那个宅院很小,年久失修的,武丽丽一脚踏进去,就是满心的不愿意。害怕武丽丽闹腾,对武强交代一阵,宛莲就带着他们回了武家。
武强娘留了下来,帮着整理和打扫。
这都过去了几日,武强娘也应该回来了。再加上武长顺归家的的日子,越来越近,罗青花得去打探打探武丽丽在玉和县的近况,等武长顺回家后,也才会有个交待。
早上起来都还下着小雪,过了晌午,竟是出了一阵小太阳。
罗青花抬头望了望天上,太阳有些刺眼,罗青花眯了眯眼。
一个人缩着头,双手拢在衣袖里,从这里经过,抬眼见了罗青花的样子,觉着奇怪,出声询问罗大娘,你这是看啥呢,难道这天上还会落钱吗
罗青花闻声转了过去,一瞧之下,竟是陈大钧。
自从上次宛莲和武戌成亲当日没有请他这个姑父,陈大钧一家不仅是和宛莲家人断了联系,平常在村子里和罗青花碰上,也定是不会招呼的。
罗青花撇了撇嘴,不想理会陈大钧,转身就走。
哟,罗大娘,瞧这样子,是发了大财了。呵呵呵说完,陈大钧笑着,凑近了罗青花。
一阵刺鼻的酒味,从陈大钧的嘴里发出,直往罗青花的鼻孔里钻。
罗青花皱皱眉头,抬手捂嘴,连连往一边躲去。
谁知,今天的陈大钧,看起来喝得实在也是多,嘴里说不清话,脚上也是摇摇晃晃的,并不罢休,又转了上去。
陈大钧,你到底想干啥这大白天的,发啥酒疯啊走开走开,老娘可是还有正事要做。
罗青花将陈大钧使劲儿往旁边一推。
陈大钧没防备,一个趔趄就往地上栽去。
嗨,罗大娘,我不就想问问你,那天上是不是在下钱吗,咋的,问都不让我问啊。坐在地上,陈大钧对刚才那个问题,不依不饶。
罗青花见了陈大钧这样子,冷冷一笑下钱我们家才不用下钱。我告诉你,咱家武戌媳妇,可是会赚钱。那个山盐矿,可比老天爷下钱要快得多了。
说完,朝醉醺醺的陈大钧,嘴角一撇,一步三摇地就走了。
哼,这种穷鬼,就让他羡慕去吧
但是,也就走了几步而已,罗青花突然站住了脚。
糟糕
刚才好像是将山盐矿的事,给说漏嘴了。
想到这,罗青花心中一惊。迅速转头看了一眼陈大钧。
陈大钧此时,还坐在地上。中午也不知道在哪里灌了那么多的酒,此刻地上都还有一层薄薄的雪没有融化,他坐在上面,好像也没觉着冷似的。
不仅如此,陈大钧还摇头晃脑地,嘴里哼着小调。
还好还好
见状,罗青花刚才悬下来的心,放了下来,抬步就朝武强家的方向,前行。
罗青花自以为此事妥当,却没料到隔墙有耳这个道理。
眼见罗青花摇着肥肥的身子,已经走远,躲在树后的人,才探出了头。沉吟着打量了罗青花的背影半饷,终于慢慢走了出来。
原来是宛老淑芬。此刻,她一双眼睛里,透出阴森的光亮。
陈大钧,陈大钧。
宛老淑芬走上前去,用脚使劲儿踢了陈大钧几脚。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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