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就是俗称的殿试,
要想参加乡试,就必须要考取秀才。秀才是在本地参加的考试,由县令出题。但是,这要参加秀才的考试,却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
参加秀才考试的资格,只有一种人。
那,就是宛老浩文口中刚刚说的,童生。
童生考试,是在一些大的学堂里举行的。虽然说是在自己的学堂。其实,童生的资格要取得也是不容易。每年,那么多是人,能考过童生的,也未必有几人。
要想考取功名,这童生是第一道关口。
宛老浩文踏进了这第一步,后面的路才能一层层地往上走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她娘如此的喜笑颜开,竟然连这一只老母鸡都舍得杀了,炖汤。
宛莲家上百年来都是世代打鱼为生,今日竟然出了一个可以考秀才的童生,那自然是应该为之欢喜的大事。
怪不得刚才宛老三嘚瑟得,都不和宛莲计较了。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但是宛莲心里又起了另外的一个疑惑。盯着刘氏,她有些奇怪。片刻过后才问出口娘,你咋知道呢
刘氏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官府科举考试的那一套繁杂的过程,她竟然了解得这么明白,刚才说得还是头头是道。
这当然让宛莲诧异万分。
我哪里知道,还不是浩文告诉我的。
刘氏转过身,走到灶台边,用勺子舀了点鸡汤,尝了尝咸淡,最后才笑了一笑,轻声回答了宛莲的问题。
真笨
宛莲伸手在自己脑门上重重拍了一下。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能问出了口,就是用脚趾头想想,那也定是从宛老浩文的嘴里得知的。
见状,刘氏脸上的笑意更甚。
宛莲,快来帮娘做饭,早点弄好,那两个馋嘴猫,待会又会喊饿了。
哈哈哈,娘你说得真对。再不做好饭的话,那俩吃货肯定嚷开了。
宛莲哈哈一笑,挽起衣袖,便帮着她娘开始切菜、做饭、好一阵的忙乎。
不大一会儿,饭菜就弄得快齐和了。
娘,这也弄得差不多了,我去叫他们吃饭。宛莲低头将锅里刚刚炒好的菜,装进了盘子,放到桌子上,喊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宛老三手里提着一壶酒,嘴里咿呀咿呀哟地哼着小调,摇头晃脑地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浩文,快来,陪你爹我,好好的喝两盅。
宛莲一个白眼甩了过去。
当初让宛老浩文去学堂,跳着脚反对的,这家里,可就只有宛老三一个人了。如今有了成绩,反倒好像是成了他的功劳了。
这个时候,得意洋洋的宛老三,哪里看得到宛莲的白眼。
脚上径自朝宛莲家堂屋走着,扯着嗓子还在叫着宛老浩文的名字。